丹武双绝 > 第13883章 身不由己

就是这么的现实。

秦明也觉得很正常。

每一个人都是身不由己。

或者说都有自己的追求。

人本来就应该为自己考虑。

谁也不可能对谁完全的忠诚。

人类武者是不可能的。

但是英灵们不同。

英灵们对他绝对的忠诚。

英灵们为了他，不知道牺牲了多少。

没有任何一个英灵退缩过。

甚至若是脑海空间没有能量了，英灵们愿意牺牲自己，只为了让其他英灵活下来。

秦明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些英灵。

也确实是对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