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韦蛟观介绍了那两位陌生人,果然一位是梅谷的庞琦,另一位是西境的名医白牵魂,言下之意是院子里新的靠山,请之前受徐五元庇护的这些帮派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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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颜立着听了一会儿,后来又请大师父和二师父说话,但两人都神色伤痛,眼神呆呆的,没说几句话。
这时候身旁小英忽然往后探头:“齐老头儿,你且慢,圣手张平日好去哪儿买药材?”
杨颜看去,那被叫住的老头儿停下步子:“圣手张?今天早晨不是回老家去了吗?”
“啊?”杨颜和小英同时诧声。
“你们不知道?我今晨在院子外碰见他,背着药箱,我说近两天嗓子老不舒服,让他给我抓副药,他说不抓,要回老家了。”
“他老家在哪儿?”杨颜道。
小英呆呆道:“飏州呢。”
杨颜一怔:“那跟我倒是老乡——他忘了我没还他药费呢!”
“能欠圣手张钱,你也挺了不起。”小英泪痕还没干,忍不住露出来个笑,竖了竖大拇指,又皱起眉,“他有啥急事,连个招呼也没打。”
“他在城里有什么亲友吗?我把银子还了去。”
“没有,谒天城里跟他最熟的估计就我们了。”
杨颜揉着手里四粒碎银,往墙外看了看,叹口气:“那我找他去吧。从这儿往飏州去就一条道,我熟。借我匹马吧。”
“杨少侠仁义。”小英牵了牵他,到后院的马厩来,给他挑了一匹精神头足的,“你先别急出城,圣手张平日其实在南三街上一家医馆坐班,门前牌匾上写着‘杏林圣手’的那家。是近几天要照看徐老头伤势,我们才把他请过来住。他许多东西都在哪儿,要走的话估计得去收拾。”
“行。”
“还有你银子装好,别跑丢了。”
“嗯嗯。”
杨颜扯了扯缰绳,马慢慢转向。其实他现在也不知道干些什么,脑子还没有消化谒天城里正发生的巨变,干脆出门找点事情做。
他牵着马走出院门,身后韦蛟观正在讲那张新发的布告,他有个出人意料的提议,说院中小帮小派,分派之后只能居于边缘,不若大家先把武经凑在一起,同成一帮,用一个名号报上去,这样日后可以分得更好位置的武莲……杨颜走得远了,这声音渐渐被墙隔在那边。
杨颜过了几条街,找到那家医馆,走进去打问:“先生,圣手张在这儿吗?”
“哈?不是好几天不来了吗,去长河武馆了,说是救个老英雄。”
“我就从长河武馆过来的。”
“啥毛病啊非找他,过来瞧瞧,我也能给你看。”
“不是看病,我就找他。他今天早晨说要回飏州,没过来收拾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