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乌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我也不知道。但反正父亲是说,他小时候这些东西还没有这么多的。爷爷小时候连那条大蛇都还不在。而且它们是越往西越多见,西边就是神山啊,越往西越高,离上天越近,那不就是上天播撒下来的“厄’吗?”
姬满静静听着,点了点头:“我会继续往西,找一找是为什么的。”
“真的吗?那等你找到缘由了,能不能托人传个信告诉我。”赤乌有点儿不好意思,“要是不方便,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跟我讲也行。”
“可以。若是信没传到,就等我回来讲给你们部族。”
“姬天子,你人真好。周也真好。”赤乌感叹。显然在男人这里,他头一次接触到这么多新鲜的事物、新颖的论调,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虽然好像有些不敬,他也忍不住畅想如果可以随意学习、教授武技,他能够学得什么招术。北边部族的渊剑?还是更西边的蛟剑?周又有什么剑术?
赤乌想着想着跳了起来,呼喝着舞动比划了两下:“喝!蛟龙入渊!”
姬满沉默偏过头,擡大袖挡住他脚底飞起的泥点。
赤乌耍够了,不再想再聊这些,站起来回望热闹的火光,牵了牵姬满袖子:“咱们也去跳舞吧。你要一直在这儿坐着吗?”
“天子只在祭祀时跳舞。”
“那咱们去看看总可以吧。”赤乌又扯他两下,“我反正要去跳了。”
姬满于是被他拉着站起来,牵到了热闹的火光里。熊熊的篝火把空旷冷寂的星光全都驱离出去了,原野上空空荡荡,但每个人都觉得置身温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