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液忍不住轻轻拍拍他清瘦的肩膀。
公孙既酩微讶看他:“怎么?”
“没什么。我想,公孙真传你年纪这样小,不应让你承受这般重担。”
公孙既酩愣了愣:“裴少侠,你也十九岁……不是才比我大一岁?”
“……好像也是。”
裴液看着他,两人不禁失笑。
“有我的用武之地,我心里挺高兴。”公孙既酩似乎这时也觉出些同龄人的亲切,道,“从前许多事都不许我干,这时候发现只有我能干……但瞧见天山变成这样,我挺难过。”
少年人说真心话时也不是情绪外露的类型,望着那座仙意缥缈的远山,山脚蠕动的黑色像它的影子。月光撒在路上,公孙忽地“唔”了一声,从包裹中取出木片和墨笔:“裴少侠……鹿姑娘,我也给你们写两枚【绵绵】吧。”
裴液看向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