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宗和瀚海鹰向无往来,是谁从中搭线?”杨翊风道。
“烛世教。”杨翊风冷声。
“………天山久居世外,倒知晓哪家和哪家生熟么?”
“直到五月,西境江湖大小诸事,皆在天山眼下。”杨翊风垂目盯着他,“即是说,你们确实是勾结烛世教而来,瀚海鹰也是,只不过不晓得还有……南师妹这枚棋子。”
齐知染合上了眼睛。
“因何勾结烛世教?南宗何以有这种胆子?”
也许这个答案的重量超过了丹田和生命,也许他也并不清楚,总之齐知染一言不发,杨翊风这时也不再逼问,擡剑再次点了点他的咽喉,于是齐知染重新变回了一尊雕像。
“既然问不出,便先出发吧。”石簪雪看向这边,声音很低,也像冰,“商师弟,务必以保证裴少侠安全为先。能暗中出手最好,一击制敌,不要给她反应的机会。”
商云凝点头:“我身上还有一枚钓蛟金簪。”
“岂能用钓蛟金簪!”群非擡头,惶恐道,“你们、你们别急,我不信南师姐会背叛天山,她一定有什么苦衷的……至少让她把话说清楚……簪雪!”
石簪雪拧过头来,她的目光很尖锐,群非感觉被扎了一下。
“两天的时间不够她说吗。还是十年的时间不够。”她道。
正如很多人从未见过【公子】露出孩子般的惶然,群非也从未在这位师姐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愤怒,眼眶泛起的红朝着那双美丽的眼瞳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