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青说沃柑口感不错，提着茶壶的杨晋在一楼客厅停了十几秒，等耳朵的热度降下去后，他才上楼。
人员到齐了，组会该开始了。为了待会儿能好过一点，夏青掏出手机，把她今天给偶像拍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偶像的手机上。
听到兜里的私人手机接连响了起来，张三抬起单薄的眼皮看了一眼坐在他右手边的新人类。
夏青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是我今天给您拍的照片和视频，有一张您和师弟的合影，我觉得拍得还行。”
张何立刻拿起她的手机，把她给导师、师妹拍的合照，也发到了导师的手机上。
张三先盯着他和断腰狼的合照看了一会儿，把他开车的那张照片设置为手机桌面，才把手机放下，“开始吧。夏青，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夏青立刻挺直腰杆，把她的作业发给了导师、师姐，然后忐忑等待着。
为什么不打印出来？因为打印费墨也费纸。
张三一目十行看完，抬起眼皮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杨晋，“你代笔的？”
杨晋如实回答，“不是，全文都是夏青完成的，我只是给她提供了关于晖六基地猕猴群和人类的情报，并充当了她的听众，没有输出任何个人观点。”
夏青一本正经点头，对。
张何看着夏青这篇明显是用发言稿改成的作业，对杨晋这个“听众”的角色有了新的推测：她这个师妹发表的两篇论文的初稿，应该也是杨晋充当听众时写出来的。
一对一讲解与参加大型学术会议不同，杨晋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微表情，都会对夏青产生影响。譬如，杨晋点头或露出满意、感兴趣的表情，夏青就会感受到认同，多讲几句；杨晋皱眉或露出疑惑的表情，夏青就会产生自我怀疑，认为她没讲清楚或观点错误，少讲几句或停止演讲，与杨晋探讨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