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半小时,晖三安全区的死亡人数就超过了5万。
齐富感慨,“当时我和艳子负责看守工地,我俩撑着一块铁板,躲在一捆捆钢筋中间的缝隙里。”
时渡上线,“我们运气好,家里的房子还算结实,躲在房子里。”
时渡一家是晖三安全区所在城市的原住民,确实是运气非常好的一批幸存者。
温能杰上线,“我和兄弟们躲在地下车库,虽然没被冰雹砸到,也没被狂风吹飞,但我们被戕雨淹死了六个兄弟。”
唐怀询问,“青姐,你呢?”
夏青按下对讲机,“我们当时住的是一层的民房,躲在地下室里。”
夏青说的“我们”,是指她和她爸。
夏青的爸爸是建筑师,早就确认他们当时租住的房子防御等级不足,所以父女俩在房子下边挖了个不大的地窖,用于存储生存物资、关键时刻保命。
那次戕雨期,他俩一直躲在地窖内。
冰雹和狂风过后,父女俩费劲打开地窖的门钻出来时,看到的场景就好像是回到了天灾第二年:外边到处是建筑废墟、家具残片和人类的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