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附近的法国上尉杜马斯估算着两军的距离,转头对传令官喊道:「让维甘德中校退向第二道防线!」
随着他的命令被传开,萨克森士兵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跟着军鼓声退往南面一公里外的防线。
远处的临时指挥所前,吕歇尔放下望远镜,取出怀表瞥了一眼,微笑道:「37分钟,比我想像中还要不堪一击。
「命令克莱斯特军团围住那座桥,其他人继续向南推进。」
堵住了连接哈滕费尔斯要塞的桥,右岸的萨克森守军就失去了增援,只要击溃沙地上的那道防线,托尔高的战斗就算结束了。
「是,将军!」
然而,没过多久,远处突然传来了非常低沉的炮声。
普鲁士步兵线列的上方炸开了几团白色的硝烟,十几名普鲁士兵当即翻到在血泊中。
吕歇尔的眉头皱起。
他很确定,以前从没听过这种炮声,而且声音似平出现在极远的地方。
直到那奇特的炮声第五次轰响,终于有骑兵赶来报告:「将军,炮弹是从河对岸射来的。」
吕歇尔忙调整望远镜的焦距,虽隔着漫天硝烟看不到叙普蒂茨高地上的情形,但那里依稀闪动的火光却在证明骑兵说的没错。
「该死,萨克森人调来了32磅炮?」
他犹豫了一下,对传令官喊道:「这么远的距离,敌人的大炮命中率不会太高。命令比洛将军保持攻势。」
一旁的参谋看着望远镜里被榴霰弹轰得缺了好几块的己方线列阵,侧头对吕歇尔道:「将军,似乎敌人的炮弹始终落在我们的队列附近15步范围内————」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