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实现最终一跃,终究还是要通过一场验证. ..
“不对。”米拉贝尔·奥乌尔摇着头,换了个坐姿,食指点了点眉心:“我就是坐在海岸边,在一次又一次涨起涨落的海潮声中,复盘、审视与打磨,在某一天忽然发现进无可进后,“技之极境’就完成了。”“看来,你不是特别适合这种方式。”
“未必是不适合。”宋识闻言,却是摇了摇食指:“我觉得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更适合另一种。”“是吗。”米拉贝尔·奥乌尔莞尔一笑:“真是鲜活的生命力。”
“一不过,还是继续吧。”
宋识重新伸出手,示意可以再开始了。
“在验证之前,咱们还有蛮多东西可以交流,不是吗?”
“技”一字,囊括万千,包罗万象,方才的变化之交锋,只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若是挨个分门别类下来,不知道可以罗列出多少类似的技法。
而在此基础上,相互组合,相辅相成,又能衍生出众多新的技法,更不要说,作为神座的宋识与米拉贝尔·奥乌尔,毫无疑问都有着独属于各自的、绝无仅有的绝学。
这场螺壳里做道场的交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方才的那一场,只能算作热身。
“当然。”米拉贝尔·奥乌尔自无不可,她矜持地扬了扬手:“这一次. . . .让我来看看你对“流动’的理解。”
于是。
继续。
“先生先生,有人攒够了一把巫术币,三秒钟前启用了「魔网协议’来要求你亲自出一次手....”“先让他老实待着去!没看到现在是关键时刻吗!”
奥格登·克里斯托弗不耐烦地甩手,瞳孔死死盯着一处,移都不带移。
“阮筏和查可洛胜负要分出来了!这你让我现在去干活?”
阿基米德机器委婉道:见...先生,我只是出于对您公信力的考虑. . .”
奥格登无语至极:“你就不能在舆情控制上多费点心?我干十件活不如你多编译一个僵尸程序。”“行了!这样!”奥格登本欲让阿基米德机器滚蛋,但想了想,还是忍耐住了性子:“我给你授权,你假扮我去应付一下,要是满足不了那人的需求,你就别回来了。我不需要那么没用的智能。”阿基米德机器领命退了下去。
奥格登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战场。
“逆悖者”查可洛·沃恩与“修正者”阮筏的斗争,已持续半个月一
但再漫长的交锋,也有终结的那天。
以他的眼光,自然可以下达判断,双方的胜负不日就要分出来了!
正在关注这场对决的显然不止他一人,奥格登随便朝周围扫扫,就能发现一连串熟悉的气息,真是演都不带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