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武士俱乐部。」宋识缓步行走,环视着周围:「俱乐部......古斯塔勒,竞赛,竞技。你在技」上的造诣几近化境,我都没想到伊甸还能冒出个你这样的选手。」
「哼。」古斯塔勒闷声着,语气倒是干脆:「输了,我认。你现在搞欲抑先扬是啥意思?」
宋识不在意,真心实意地感叹道:「但你没有找准自己的「道」啊。」
「我挑个东陆习惯的说法,应该不难理解。术、法、道,你已经把术」升华到了「法」的境界,且在这方面走得很深了。」
「但我没有感受出你的道」。」宋识沉吟:「不能说一点没有吧,但整体还是混混沌沌,没有真正定性。」
古斯塔勒貌似想起了什么,神情陷入沉思状。
宋识指了指心口:「术和法很重要,但你的道」比它们加在一起乘十倍都重要,那才是统合你所有一切的指引。」
「如果没有它....
」
宋识看向古斯塔勒:「你能强,但没办法最强。这是你最大的、致命的劣势。」
好半响,老人结束了沉思,缓缓点头。
「受教了。」
他停顿了一会,又道:「一年前,阿托对我做过差不多的评价。」
「哦?」宋识先是奇异,然后理所当然道:「那说明这位水准确实很高。」
古斯塔勒不说话。
「如果你是出生在伊甸之外的话......不,也很难说。」宋识打断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