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性力量便自扎楞顶轮一路流转而下,再于其喉轮中漫溢而出,随着他口中一遍一遍诵出的黄财神心咒,尽皆加持在了根桑藏哈多杰的身上!
黄金色的觉性力量,在根桑藏哈多杰体表瞬息织造了一件福田袈裟。
福田袈裟的每一缕丝线,都渗透进根桑藏哈多杰的皮肤之内,浸润于血肉之中,他体内的五大脉轮,跟着印刻上了这福田袈裟纵横交错的纹络。
崩乱迷离的妄念,尽被这觉性力量纹络收束、禁锢、定住。
根桑藏哈多杰生出缺口的五轮,徐徐得到修补。
不过转眼之间,他体内五轮便被定住,不再继续散失力量。
他睁开眼睛,看向禅床之上的扎楞加措杰布,将双手合十向扎楞低头行礼,神色毕恭毕敬。扎楞笑道:“今时以黄财神虹化之力,只能暂且定住你体内五轮,使得其中力量不得继续散失,待我调伏财宝天王以后,真正将这虹化之觉性,彻底与己身修行交融,我当能重整你体内五轮,使其焕然一新,令你修行根基重新稳固,不再有后顾之忧!”
“弟子谢过上师。”
根桑藏哈多杰如是说道。
他体内五轮,今下只是暂时安定。
一旦扎楞的力量从他体内脱离,五轮迟早仍会再度陷入崩乱之中。
一一扎楞并未彻底为他解决体内隐患,但根桑亦清楚对方的心思,不过是要留这一手,让自己为之效力,待到黄财神赞垛仪轨之后,观己之后效,再决定是否要一劳永逸,帮助自身解决体内隐患罢了。对方嘴上说辞,并不能当真。
但今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取得这一时成果,根桑藏哈多杰业已心满意足。
一旁的云丹坚特巴看着这“师徒二人’,他眼观鼻鼻观心,嘴上在贺喜二人,今下确立师徒之名分,未来必然要在密藏域传扬一番佳话,而其内心究竟如何作想,他人也一无所知。
扎楞从禅床上站起身来,向不远处的侍僧招了招手。
那侍僧当即匆忙忙奔过来,向扎楞俯首行礼,不必扎楞言语甚么,他便自行说道:“尊者,今下诸弟子已诵持五路财神心咒各两万遍了,殿中金盏里,酒浆已经滴空。”
“不错,那便是时候到了。”
扎楞走下禅床,面露笑容说道:“诸弟子,诵持财宝天王心咒。”
坐在五座赞垛四外,口中诵持咒语之声从未停歇的诸多喇嘛,闻声轰然应是,继而转诵财宝天王心咒:“嗡!贝夏哇那也!梭哈”
“嗡!贝夏哇那也!梭哈”
这犹如洪流般的宣诵密咒真言声响过十遍,潮水般的密咒真言声,竞然化作了好似铜钱碰撞的哗哗声响,而三个居于众僧中央的呼图克图,此刻以觉性力量观照诸僧侣,便见他们的修行、力量、自身的血肉精气之中,都开始弥生出一枚枚铜钱!
众多的铜钱,在虚空中碰撞着,流淌着,汇向五座赞垛中央站立的扎楞加措杰布!
在扎楞加措杰布脚下,那虚幻的铜钱渐堆成了山,将扎楞的身形推向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