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话,周昌也不管这道神魂是否接受自己的好意,直接丢了一道拚图交由其来融合,尔后卷起画卷,撬开几块地砖,把唐卡画卷塞进地砖里,把缝隙都填补好了,封上一道宙光,防止他人察觉到这画卷的存在。
一将来他把财宝天王填镇入脏腑之中后,若能记起此事,便把画卷取出来,为之寻找一个清净地。若来不及收尾,这地砖下的所在,于画中神魂而言,也算是一处清净地了,别人休得打搅,等其消化了拚图,亦能从周昌封藏此间的宙光中脱离。
如此也算完满。
做完这些事,周昌拍了拍手,旋而脱离房间,追索隆旺日巴去了。
房间地砖下,躲在画中的女子神魂,一息即与那道拚图消融,她仍旧茫然无措,对自己身上以及周围发生了甚么事情,没有任何概念。
寺院之中,一座佛塔形的石炉之中,不断飘散起袅袅青烟。
炉口里填着桑树枝,炭火炙烤着尚且青嫩的桑枝,煨出青烟,飘散四外。
缕缕青烟飘入一座居中的一座佛殿中。
佛殿里,雾霭沉沉。
黑财神狞恶的面容隐在桑烟之中,供桌上一只只金碗橙满了青稞酒,酒气与桑烟相互交融着,形成另一种别样的气味。
便在这间佛殿中,隆旺日巴拜伏于地,他面前的禅床上,康村呼图克图“根桑藏哈多杰’安然端坐。“尊者,强巴死了。”
隆旺日巴毕恭毕敬地道。
他说着话,悄悄擡眼看了看康村呼图克图的神色,似乎想从中看出甚么端倪来。
而根桑藏哈多杰对于隆旺日巴所言,却并没有任何意外。他神色平静,点了点头,道:“西碉楼那边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人禀报于我了。”
他垂下眼帘,与隆旺日巴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接触。
隆旺日巴赶紧垂下头去。
便听到根桑藏哈多杰语气莫名地道:“强巴炼开了喉轮,在这一代的僧侣之中,已经非常出色,任由他继续成长下去,把喉轮彻底修炼圆满,必定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隆旺日巴下意识点头。
根桑藏哈多杰却在此时话锋一转:“但此与我又有何干?
“他纵然成为堪布,与我又有何干?
“成为堪布,便有了转世资格,成为康村呼图克图么?
“成为堪布,地上佛陀与佛弟子之间的界限,便可模糊么?”
这四个疑问,砸在隆旺日巴的心间,他刹那之间明白,杀死强巴之人,根本不可能是眼前的这位康村呼图克图,他对根桑藏哈多杰的态度却愈发地敬畏,头颅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说道:“若是其他几位康村呼图克图,有意杀死强巴,以此来让您沾染因果……”
“地上佛陀的境界,佛弟子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