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嘶吼声,在爱新觉罗宪钧脱离五脏庙,暴露于黑灰地劫场中的这一瞬间,便从四面轰然传来! 伴随着那阵阵恐怖吼啸,若小山一般高的坏劫武士,手中屠刀毫不犹豫地斩切向了爱新觉罗宪钧浑身各处,眼见得这一幕,自身又受灰黑劫气猛烈冲击,爱新觉罗宪钧脸色惨白,根本无法动弹,一瞬间便以为自己的死期将至,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幸而,那些坏劫武士也在下一瞬间识别出了爱新觉罗宪钧的身份。
他们手里的屠刀纷纷止住,嘴中虽然仍在咒骂吼啸着,但爱新觉罗宪钧这条小命,总算是能在刀下留住爱新觉罗宪钧身上冷汗唰地一下子全冒了出来,他冲着四周围拢的几尊坏劫武士磕头如捣蒜,嘴里的“饶命'、”感谢'之类的话语,根本就未停过。
那些坏劫武士目光冷森森地盯着他,对于他的言语,根本未做任何回应。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就跪在那里,不停磕头。
后脑勺上,万绳拭五脏庙所化的纯金嘴唇,微微蠕动着,与爱新觉罗宪钧作着沟通:“这些天照武士,看似能像是人一样互相交流,实则它们本质仍旧是鬼。
“人话它们是听不懂的。
“你都不必与它们白费气力一一就看你那位妹妹,何时能从火车里头出来了,等她出来了,让她和这些天照武士沟通即可。”
“要不是你裹挟了我,咱何至于落到这个境地?!” 爱新觉罗宪钧战战兢兢地看着四周的坏劫武士,心里仍不忘对万绳拭破口大骂,抱怨连连。
这时候,万绳拭倒是不以为忤,随口安慰了他几句,便令其止住了骂声,就跪倒在原地,盼着金碧辉能早点从火车里出来。
他目光频频看向鸟居之后那列多有破损的鬼火车,在不知多少次看向那列鬼火车时,终于看到金碧辉弓着身子,在几个坏劫武士的陪同下,皱着眉护着小腹,摇摇晃晃地从其中一节车厢里走了出来。 爱新觉罗宪钧也顾不得金碧辉今下看起来痛苦不堪的模样,赶忙向其挥手招呼:“妹子,妹子! “我在这儿呢! 救救我!
“救救你哥啊!”
弓着身子,身上衣衫不整,两条腿都晃晃悠悠的金碧辉,循着声音望过来,首先看到了那几道小山般的坏劫武士身影,继而在看到在那几道坏劫武士簇拥下,身形隐隐约约的兄长,她勉强直起身子,整肃了神色,与身边侍候的武士低语几句。
身边的武士恭敬应声,旋而走出鸟居一
其身形走出鸟居的一瞬间,亦迎风便涨,化作小山般大,径自走到几个坏劫武士跟前,冲它们嗬斥了数声,围拢四下的坏劫武士顿时散去。
那武士恭恭敬敬地对爱新觉罗宪钧躬了躬身,便转回鸟居之内。
伴随金碧辉一同出离鸟居。
爱新觉罗宪钧眼看着这样恐怖的武士鬼,竟也对自家妹子言听计从,他顿也与有荣焉,自顾自地从其上站起身来,高昂着头颅,看向那几个远去的武士鬼,内心还在与万绳拭小意交流着:“这些武士鬼,真个听不懂咱们的人话? “
”听不懂的。” 万绳拭笃定道。
“那就好......”爱新觉罗宪钧这边儿念头转过,那边就趾高气扬地咒骂起来:“不过是几个长得高的狗奴才而已,也敢这么对主子,早晚扒了你们的皮,扒了你们的皮! “
他咒骂声中,方才包围他的几个武士,根本不曾回头多看他一眼,身影消散在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