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酒坊,现在根本不是好地方!
不只是酒窖里头关着的那些治疯病的人,酒坊不让他们出来——就连先前放出来的那些治过疯病的,最近据说也开始死了、疯了好些个了……
已经有人上酒坊闹事去了!」周三吉满面懊悔与担忧,「这可怎幺办啊,他这是自己往火坑里头跳哇……」
杨瑞转回头看着周三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阿常都说了,他晚上会回来吃饭的,不用太担心,我看他就没有事情。」
「我看你早都疯球了!」周三吉瞪了杨瑞一眼,「他也是个癫子!你们一个杨疯子,一个周癫子,互相肯定越看越对眼!」
「周癫子……」杨瑞重复着周三吉对孙儿的称呼,忽然笑了起来。
他擡目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彼处已不见了周昌的身影。
杨瑞喃喃低语:「我看你这个孙子,可是一点都不癫啊,以后说不定能成些大事。
虎豹之驹,虽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
鸿鹄之毂,羽翼未全而有四海之心……」
……
周昌随朱贵一行人来到酒坊后院的时候,后院里除了那些干活的伙计之前,便只有稀稀拉拉三四人站在角落里,等着进窖治疯病。
他们神色不安,显然也听到了一些酒坊的不好传闻。
窖池管事钱朝东也懒得安慰这些人,毕竟他们都被送到了这儿,既然来了,再想走却是没门。
钱朝东怀里抱着他宠爱的那只小白狗『白儿』,正将一条条鲜血淋漓的嫩肉,投喂给那条白狗。
『白儿』吃得酣畅淋漓,满嘴血腥。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