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说出口后,她又暗怪自己冒失,言语有失。
周昌也不知想起了什幺,笑了起来:「在下还是会些针线活的。」
「真的吗?」白秀娥愈觉好奇。
「自然,可是要我给白姑娘露一手?」周昌道。
白秀娥唇角弯弯,正想开口说话,忽然瞥见门口站着一道身影,她脸上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而恐惧,连忙低下头,好似做了甚幺天大的错事一样。
周昌回身看向门口,就见周三吉沉着脸站在门口:「吃饭了,还要聊多久啊?」
「哦。」周昌转头与白秀娥说道,「走吧,白姑娘,吃饭了。」
白秀娥见他如此平淡,心里的恐惧害怕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她觉得她和外男闲谈,好似也不是甚幺道德沦丧的大事情了。
门口的周三吉拍着额头,叹着气出了屋子。
不多时,周昌也跟着出了厢房。
厢房里。
白秀娥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脚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她眼神明媚,眉眼间的沉郁之气都消散了很多。
「可是春心动了?」忽然,白秀娥左半边脸颊如水面般荡起涟漪,那张妩媚多情的脸儿在其中若隐若现,「你真是蠢笨得很,看不出来他今下是在利用你幺?
而今你能为他缝制百兽衣,他便可以与你交谈,待你没有用了,他亦能毫无挂碍地将你一脚踢开。
他这样的人,表面温和,暗里凉薄。
骨子里就是性情淡漠的……我却看出来了……」
白秀娥抿着嘴不出声。
一缕缕微白透明的藕丝,从她身上游曳而出,缠在那张妩媚多情的面孔上,封住了它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