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公就是伺候神明的丫鬟仆役,地里的庄稼汉都知道——宁愿种庄稼,也好过做那伺候人的活路,伺候人都已经是很辛酸了,更何况是伺候那些个神?
你记住四个字——近神者危!
不要想着去接近神,那些立起旗子的神,和想魔相比,难说哪个更骇人!」
这个世道,神甚至比想魔更危险!
周昌从两个老人的神情里,感知到了关键的信息。
他瞳孔微缩,趁着这个机会,又向两人问道:「什幺是立起旗子的神?」
「持旌者可以称而为神,只有掌握神旌的事物,才能称之为神。
你爷爷说的『立起旗子的神』,就是对『神旌』的通俗说法而已。」杨瑞向周昌解释道,「人世间有许多道神旌,每一道神旌,都可以看作是一面旗子,这些神旌可以附着在任何死物活物上,一旦它们选择了那些死物活物,一个俗神也就由此诞生了。
也就是说,想魔掌握神旌,也可以由诡成神,凡人掌握神旌,同样直接成神,哪怕是路边的一块石头,只要是被神旌看上了,那也是一位俗神。
所以只有立起旗子的,才能称而为神。
没立起旗子的,就不是神。」
「俗神能不能杀死想魔?」周昌又问。
杨瑞听得周昌所问,神色不知为何有些严肃,他摇了摇头,说道:「倒是听到过这样的传闻,至于具体的,我们这些小人物哪能知道的那幺清楚。
想魔、俗神……不是谁轻易能对付得了的。
我听说过一个办法,想魔由万物的妄念与飨气聚集形成,世间万物各自又有各自的恐惧,想魔同样也有它们各自恐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