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寰宇,波及大半诸天世界的玄门大劫才堪堪结束千年,通天开元道君刚刚踩着一众玄门道君旁门老祖乃至佛主魔尊的尸骸登临掌道真阳,正是东天气势最盛的时候,谁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东天?
因此乌纯真君的日子非常清闲,法舟航行时,他在足以媲美炼虚洞府的船长室内打坐修行,而每到一界,总会有当地的炼虚请他饮酒作乐,在三界内他是见人矮三分的洞虚道果,最差炼虚,可在三界外,他也是一方人物。在三界内他没多少朋友,可在三界外,想要和他结交的却是不知道有多少。
乌纯真君从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无趣,他非常喜欢这样的生活,对他这样在修行境界上已经根本没有再进一步可能的炼虚来说,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梦寐以求的。
平相界这地方,乌纯真君不是第一次来,上一次他来到平相界时,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与东浑洲、西相洲的几位炼虚对坐畅饮过,被一众炼虚同道恭维吹捧,明知道对方是逢场作戏可也让人快乐。
这次在平相界停留,乌纯真君相信还会有这么一场酒会。
果不其然,法舟落下的第二日,东浑洲和西相洲的几位炼虚就到了,依旧是一场盛大的筵席,依旧是美人起舞,山珍海味,东浑洲和西相洲的炼虚们自不是凭白宴请乌纯真君的,无论如何乌纯真君都是出身三界大千,又是这飞虚级法舟的船长,再怎么也能透露一点消息给他们,还能给他们家的子嗣弟子提供一些便利,因此谁都不算亏。
三巡酒过,乌纯真君听着周围真君的吹捧,醉眼朦胧的环视一圈,搂着怀着那妖族的美色咂摸了下嘴:“此番前来,诸位好友齐聚实在是不枉此行,只可惜,还是有人不肯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