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了么?”
一道似男似女,似老似少,如同亿万人齐声开口的重叠诡异之声响起。
紧接着,便是如怨似哀,禅音神圣却又带着几分狰狞扭曲的入魔佛音:“他必然是信了。”
炎龙识海之中,一道黑气与一道红气正在围绕着炎龙那纯阳真灵而不断缠绕着。
黑气如絮,似有似无,红气似血,如流如泉。
而在这黑气与红气环绕之间,炎龙那纯阳位格的命魂真灵则对周遭的一切异变熟视无睹,随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随着那如泉如浪的血气笼罩,炎龙的五感六识在悄无声息就已然被扭曲。
他正激动的说着什么,看上去似是在与苍龙交流:“无觉让我问你,想要离开大灵音寺么,他似乎有法子,但我总觉得他似乎在谋画什么,若是兄长你贸然逃离大灵音寺,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依我之见,兄长不妨先在大灵音寺苟且一段时日,毕竟若是那无觉没诓骗我,佛门大劫就快到了,到时候我与兄长暗中联络东天,向其提供大灵音寺的动向,佛门大劫的情况,来换你我兄弟重归东海和南海。”
“我们好歹也出身山河界,东天就是再恨我们,以他们如今的地位也不至于对我们赶尽杀绝,更何况我们还能帮东天获取佛门大劫的气运。”
“东天的信誉,总比其他人来得可靠...”
炎龙说着自己的想法和见解,却不知自己说出去的压根不是这些,他实际说出去的却是:“只要兄长能窃取到那佛宝,兄长就能离开大灵音寺逍遥自在,而丢失了佛宝的那位就只能在大灵音寺坐镇稳定自家气运,到时候兄长在婆罗界当一方天龙菩萨,做那人上人,岂不快活?”
而苍龙明明说得是如何去大灵音寺的藏经阁窃取佛宝,可传到炎龙耳朵里就成了:“我定会小心谨慎,在这大灵音寺继续蛰伏下去,如果有什么消息,我就传讯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