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在天河道宗的那位手里死过一回,现在的你又敢算计大灵音寺,算计那位的道场?!”
“承认吧无觉,如果不是你在玄门大劫里滚上那么一遭,以那位掌握因果命数的伟力,你早就不知被那位的因果金雷轰杀多少次了。”
无觉沉默不言,显然自在玄君说中他的想法,至少说中了大半。
自在玄君继续说道:“如今,你我以天魔种命法和佛心寄魔术已经把炎龙变成提线傀儡,而且他自己根本不曾察觉,你我已经功成,该退了。”
无觉闻言冷笑:“我还以为,你会打算继续操纵苍龙。”
自在玄君笑了,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笑声重叠在一起,诡异又扭曲,让人不自觉七窍流血五感尽失却不自知,听来如同天籁仙音:“你当我傻?苍龙身上带着大灵音寺的正果,带着有佛门气运的果位,我但凡敢侵入其神识,操纵其命魂,那位必然有感。”
“且不提那位此番广而告之自己要离开三界大千存了多少在佛门大劫开始前钓鱼的心思,你是真觉得那位在大灵音寺没有埋下什么后手?”
无觉幽幽道:“正是如此,我才不敢轻举妄动啊。”
“那位不在,明贤、灵定、灵觉这些执掌大灵音寺一方派系,能调动诸多纯阳和上三境的持道之境也不在,整个大灵音寺就这么对咱们放开了,好似一切都不设防,想想就让人蠢蠢欲动,可越是如此,这心里愈发的没底。”
“否则,又何必让这两条龙去趟雷?”
自在玄君和无觉之所以操纵炎龙、蛊惑苍龙,就是因为不清楚金觉佛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们甚至不敢肯定离开三界的那个金觉佛祖到底是不是本尊,那去了法华界的功德金莲上坐着的到底是何人。
到底是执掌因果命数的掌道真阳,那位的眼里到底看到了多远,看到了什么,除却同为掌道真阳境的东天和天庭那四位,又有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说得清呢?
“让苍龙去联络那三个妖族吧,只要把那能敕封佛门正果的宝灯窃走,咱们在佛门大劫里,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无觉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无声,而那一团如同血泉一般的血气,却依旧笼罩在炎龙的命魂真灵之上,遮蔽着炎龙的五感六识。
“等此事了了,就收走炎龙的命魂吧,否则实在不敢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