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台上无数金丹、元婴、化神弟子紧张的盯着战局,云端上更有千余上三境真君关注着这一场决定元婴第一归属的斗法。
此时不知何人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下一息就见江浸月悍然催动法相背后的剑轮。
“月剑通神法,玄月剑阵!”
“渊流覆浪经,万渊潜流!”
顷刻间,剑轮崩解,五柄硕大的冰晶素白法剑钉住东西南北中,封锁五行而镇压四极;又见海浪滔天暗渊激荡,有风浪如漩涡吞噬四方而绞杀天地。
湍急汹涌的渊浪挟狂澜之势以崩千山,森寒彻骨的法剑以冰彻天地之寒封禁虚空。
一时间唯见渊浪参天,剑气纵横,整片战场被广寒剑气与惊涛骇浪所充斥,前一息万浪冰封下一瞬又有巨浪拍碎冰山裹挟碎冰寒气冲刷一切,战场之中,灵气湮灭,元机紊乱,只有素寒法则与渊浪法则的碰撞,剑气与渊流的交锋。
眼见战场空间在水浪冲击和寒气冻彻下寸寸龟裂,围观战台上一众弟子不由惊呼出声:这两人的斗法,还能打碎宗门真君布置的战场禁制不成?!
元婴境前十之中的顾元海、柳宗禾、沈观河、林青鹤等人也在注意着这一场斗法,猜测着江浸月和张巧孰高孰低,可看到这样一番惊天动地的较量之后,他们不得不承认江浸月和张巧的实力已经领先了他们一档,便是素有剑猘之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楚云归,也不得不彻底服气。
“柳兄,你觉得这两位,谁会赢?”沈观河好奇问道。
柳宗禾看了眼沈观河:“你我一个第四,一个第五,去讨论第一的归属?”
“我怎么看得出来?!”
沈观河撇撇嘴:“你看不出来,还不敢猜?我就敢,我赌...”
其话音未落,顾元海那紧张急切的声音就响起:“分胜负了!”
“什么?!”柳宗禾与沈观河齐齐弃了斗嘴连忙抬眼望去:只见战场之上,处处空间龟裂,不是留有水浪冲击的痕迹,就是被广寒之气冰封的白霜,而战场大地更是一片狼藉,惊涛骇浪摧残之下,战场已经是泥泞一片,处处都是沟壑与被搅动的泥山。
而在战场中央,在那渊流漩涡形成的巨大凹坑之中,张巧浑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正杵着覆浪尺勉强维持着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