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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事情后江生继续观看斗法。
南海的事端只是小事,这场蓬莱三千年的大比才是江生眼下最关心的事情。
而在江生身旁的玄掣仙君见江生终于抬起头继续看斗法,也是问道:“事情处理好了?”
江生点点头:“一点小事,南海那边的风波,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玄掣仙君闻言便没再多问,而是与江生讨论起了这一场元婴境三大法剑之一的侠剑柳宗禾与新晋的元婴境剑修月剑江浸月之间的这一场剑修斗法来。
“灵渊,你是宗门有名的剑道大家,也是三界公认的顶尖剑修,依你之见,柳宗禾与江浸月这一场龙争虎斗,几合能分出胜负来?”
江生闻言不由沉吟起来,玄掣仙君的问题很是巧妙,他没问谁会赢,也不在意江生看好谁,只是问几合决出胜负,这反而更考验江生的斗法斗战经验和眼界经历。
看向元婴境的斗法场,但见那万里方圆的斗法场中,柳宗禾与江浸月已经开始出招,看似是剑气纵横,法罡激荡,但实际上二人却都是以试探为主,在没试探出对方的手段高低、道行深浅之前,两人不会轻易就全力出手。
这可不是对付楚云归那等只知道猛冲猛打的莽撞人,对于柳宗禾和江浸月这样同境界的高手来言,试探是斗法的根本,不清楚对方实力情况就冒然出手,很容易就会被抓住破绽。
对付莽撞人有对付莽撞人的打法,而对付聪明人,也要有对付聪明人的思路。
万里方圆的战场对柳宗禾与江浸月来言,虽不足以肆意遨游,但基本的腾挪空间却是足够,因此只见两人在战场之上来回腾挪躲闪,动辄以剑气交手,或是信手打出一道火光雷电干扰对方判断。
在这样两人都在试探都不曾全力以赴之下,想要判断出二人多少合能分出胜负无疑极其困难。
但江生看了片刻之后依旧是心中有了判断,但他也没轻易说出自己的判断,反而看向玄掣仙君:“玄掣师叔,我心里倒是有了计较,只是不知道师叔心里有没有定数呢?”
玄掣仙君闻言哈哈一笑:“也好,也好,那我们不妨就来赌一局如何?”
江生也不拒绝:“师叔想怎么赌?”
玄掣仙君笑道:“之前我在金丹境、元婴境里都有几个看好的苗子,我也给他们传音,只要他们能达到我的要求,我就允他们到我的道场来听法。”
“不过,对你来说,来我这听法却是没多少作用。”
“那这样吧,你我二人各猜一个数,我若是赢了,那他们不仅要来我这里听法,你也要给他们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