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云归虽说被人称作疯狗,但他的斗战斗法意识却是众人公认的高,他几乎不需要多看什么,只是一瞥,或是仅凭感觉,就能找到对手的弱点,就能让自己处于有利的位置。
但这一瞬,楚云归明显有些诧异。
只见一柄足有两尺宽,七尺长宛如门板一样的重尺横在下方,而张巧的手,就握在这重尺那一握粗细的尺柄之上。
这柄重尺足有人高,宽大厚重,上面镌刻着繁密如浪花般的灵纹与重重禁制,通体呈深蓝之色,缀以白痕,好似一柄能覆浪分海的神兵。
楚云归自己也是用重器的好手,重剑、大戟、长枪他都会用,因此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意识到这柄重尺的份量不轻。
自己手中那用以施展重势狂剑法的大剑足有一尺宽,五尺长,已经是重逾千钧,足以开山裂石了;可张巧手里这柄重器,宽是自己手中大剑的一倍,更是长出两尺来,怕不是重逾万钧?!
这样一柄重器,楚云归毫不怀疑其所拥有的翻江倒海的力量,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张巧竟然能隐忍这么久,只到此时才拿出自己的法宝来。
“分海覆浪尺,乃是以玄海精金与滨海之铜为材炼制而成,长七尺,逾万钧。”
张巧说着,抬头看向楚云归:“楚云归,你真拿我当软柿子了?”
说着,张巧周遭涌现滚滚水行灵机,一时间似有浪潮汹涌,形如千钧排案之势。
而这非但没让楚云归感到不安,反而让其那好战之心愈发狂烈:“原来你隐藏的这么深,好霸气的重器,我可太想试试它的利害了!我可太想知道你到底藏着什么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