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茗沉默良久,幽幽说道:“妹妹既然敢在这里拦我,必然是有法子的,我已经心乱如麻,还请妹妹出个主意,我感激不尽”
月剑仙子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法子,但我知道一点,姐姐不能以瑶池名义出面,更不能妄图以势压人。”
“真若是想救人,便让青栈涧以委羽界天羽宫的名义出面吧,认罪,认罚,求情,求饶”
“姐姐只做那牵线之人,不牵扯其中。”
“.”青茗小声道:“有用吗?”
月剑仙子双手一摊:“总比姐姐你这么直奔司法天君府有用。”
说着,月剑仙子望向天庭方向:“灵渊真君啊,看似人是冷了些,但吃软不吃硬,而且其最重规矩。依法陈情,尚有一线余地;以势相压,便是自绝生路。”
青茗怔立良久,云气不知不觉间沾湿了她的裙角。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我要先去见长老一面。”
“人在司法牢,”,月剑仙子提醒道,“那是司法天君府的私牢,司法天君执掌天律天规,那司法牢亦是天庭正牢,要进去需得灵渊真君点头。”
“那就求他点头!”
说着青茗直奔南天门而去。
望着青茗匆匆赶去的身影,月剑仙子沉默不语,一旁忽有柔和女声响起:“青茗姐姐,到底还是念着族人。”
月剑仙子冷声道:“青栈涧不可能一直依仗我瑶池的名声游离在外,若是其还摇摆不定不肯彻底归附我瑶池,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到时蓬莱不出手,我瑶池也得出手!”
“此番,就看青茗姐姐到底看没看清这诸天万界的大势。”
司法天君府,正殿。
江生端坐桌案前,案上摊开一卷玉简,江生正执笔着墨,亲自书写着卷宗。
如果说一开始江生只是打算教训教训青焱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顺便看看青鸾一族的态度,那么灼云妖尊的动作就让江生变了计划:直接将其抓了,看委羽界天羽宫有什么动静!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江生抬头望去,只见灵晏正笑眯眯的凑上前来:“师兄,瑶池的那位青鸟使者来了,想要探视那灼云。”
江生眉头一挑:“不是来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