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回来的消息是绝密,知晓的人不多,全族上下只知道玄鹤一族老祖深陷在光阴之间,玄鹤一族岌岌可危,都只看到了吞掉玄鹤一族长我青鸾气运的机会,却没一个知晓我青鸾一族如今局势比玄鹤一族好不到哪里去。”
“这种时候,我们不强硬一些,其他不说,括苍界的应龙一族会如何想?那龙凤林的资源我们可以不要,玄鹤一族的气运我们也可以不争,但我们青鸾一族,总要保有一块生息之地,总要让小家伙们有一片可以畅快飞行的天空,总不能真被套上绳索,一辈子被圈养在昆仑吧?”
闻言,青鸟仙子不由感觉深深无力,青鸾一族远交近攻,结交应龙一族,与瑶池交好,甚至和大荒界的涂山也有关系,但在诸天万界之中,青鸾一族还是羸弱无比,全靠老祖镇压着族内气运。
如今老祖出了差池,如果青鸾一族不能维持强硬,无法维持表面,那必然会让人看破虚实,变成他人的盘中餐。
毕竟,诸天万界的关系,从玄门大劫结束,玄门各界并入三界开始,就已经变了。
谁都知道诸天归一是不可逆的大势,谁都想在这大势之中保全自身,谁都想还过着以往那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但那怎么可能?
如果不多图谋一些气运功德,如果没有殷实的底蕴,日后只会成为他人养料。
玄门那一座座大千,一方方辉煌的道宗圣地的下场就是最好的印证,若无玄门那些大千、圣地做养料,东天道家何来如今之强?
而瑶池不也正是借助玄门大劫的风力,才有了如今独占三界西北的格局?
王母大帝,天庭四御之尊,诸天女仙之表,这是从玄门大劫里打出来的,是踩着九灵元圣的尸骸,带着两座大千并入三界挣来的。
而他们青鸾一族,如何去争?
能保证不被他人觊觎就已经不错了。
但青鸾一族好歹还有一位纯阳大圣,还能勉强保护自己,诸天万界里多的是没有纯阳的族群势力,而那些人就只有随波逐流,任人宰割的命。
叹息之后,青鸟仙子说道:“百年之内,诸天不会有太大的格局变动。”
“此番蟠桃宴,王母大帝已经邀请了老祖,老祖若是能露面,那一切都还能维持,可老祖若是不能露面,那么就不好说了”
闻言,长老却是有些为难:“可是如今老祖闭关,我们也不知晓.”
青鸟仙子却是打断了长老的话:“露面,就还有斡旋的余地,还能保留几分自主,不然青鸾一族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下场。”
“如今那位司法天君不知道还关没关注此事,我已经把和玄鹤一族有关的手尾全部断掉了,这个时候必须要果决,没有其他的选择。”
长老哑然,然后叹息:“我明白了。”
送走了长老和族人,青鸟仙子只觉浑身疲惫无比,她不由蜷缩在自己的云床上,顺手抄起一旁的狸奴把脸埋在那蓬松柔软的毛中。
良久,才传出青鸟仙子有些发闷的声音:“若是能与你这般无忧无虑,只知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就好了。”
“这各方担子压在身上,天大的事也不能与他人说,都说我身份高贵,都说我地位尊崇,可实际上,我也只是一个受制四方因果牵扯的木偶罢了。”
“他们缩在那委羽界里,享乐享福,哪知我在三界的难处.”
青鸟仙子不是不知道族内情况,而是她不敢插手太多,她一旦插手,难免会引起各方注意,到时候就不是保护族内,而是害了青鸾一族。
她本以为她的苦心族人能清楚,只是她不知道,她以为与族人说通了的事,但在族人眼中却是另一个光景。
离开昆仑洲瑶池圣地之后,那几个看着唯唯诺诺的天骄立刻就变了脸色:
“若无青鸾一族,她怎有今日?可她却不愿为族内斡旋!”
“阿姐变了,以前她是族内的天骄,可现在她是瑶池的使者,早就与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她已经指望不上了,我们还是要靠自己。”
长老看着这几个年轻气盛的天骄族人,不由叹息道:“青茗也是身不由己,她说的话不无道理,只要老祖出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有个族人却是梗着脖子问道:“长老!若是老祖无法出面呢?”
“老祖眼下什么情况谁也不敢确定,如果老祖在闭关养伤,我们这个时候去,就是害了老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