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云汇雾,水汇成泽,洪起生波,金潮起法. ..”
宁清嘉十指曲、折、缠、转,结出潮汐法印,五云驱潮车震动,积蓄的真水涌动,化作洪涛大势,封锁八方。
吴玨脚踏禹步,摘下玉冠,披头散发,翻手点燃三柱灵香,祭起邛璋尺
“水波有主,幽渊玄幕,洪涛引主.. . .”
“礼赞洪涛大魔神!”
漆黑蛇鳞钻出皮肉,带着血丝脱落,吴玨强压剧痛,吐出一道湛蓝观篆。
“缚!”
刹那间,水波汹涌,接引水润泽金台之力,如宝盖倒扣青云顶,封死去路。
“宁清嘉?吴玨?
你二人如何潜入青云顶!”
银色月华涌动,漫漫紫气倒卷,化作罗伞撑起水势。
方逸玉冠束发,一袭碧绸法衣裹着匀称法体,紫黑烟气环绕。
他面色阴沉扫过漫天水势,煞气凶厉:
“米沛?
还有韩忱!?”
他望着手托宝珠的青年,豁然色变,似难以置信。
“堂堂【扶炎】一脉金丹道子,不顾宗门利益,所谓何求?
还有米沛,就不惧庚木道兄追杀!”
方逸锋锐目光如刀,米沛下意识后退半步,回过神来,他面目扭曲,嘶哑着嗓子道:
“绿袍,你独占孔淮山灵脉,坏了韩师兄破境机缘。
至于叛门?”
韩忱悠悠上前一步,眸中恨意刻骨,阴渗渗道:
“叛门?”
“分明是金水泽突袭青云顶,绿袍不敌被斩,本座救同门于水火之间,这是何等功劳. . . .”他指着漫天水势,如老鹄般笑道:“绿袍本座忍你太久了!
给脸不要脸,待你身死,本座进阶大真人,即使庚木师伯起疑,又能如何?”
“死人也配与我扶炎一脉金丹真人相比?!”
方逸面色阴沉,似乎万古寒潭般冷冽,伸手一招。
“铛!”
洪钟大吕之声响彻天地,一炉一瓮吞吐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