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平日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钧山真人,都被请来当赞礼官,伴随着高声唱喏,两人依序跪拜天地,宗门,列祖列宗,而后转身相对………
从大离而来的密云,为新人呈递奉上匏卺。
合卺礼毕。
贺声,欢笑声响彻整座莲花主峰。
“真热闹啊。”
一位白袍童子,托腮坐在大殿外,幽幽地说:“谢道友,你不进去说两句?”
谢玄衣也站在殿外。
来来往往很多人。
但他所在之处,却好似被光线遮掩,无人能够看见,也无人能够觉察。
“就这样,挺好。”
谢玄衣笑了笑,道:“我想见的人,都在这里。能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已经很满足了。”
“啧。”
白袍童子讥讽道:“说得好听,怎么不见你摆宴啊?”
对于这个问题,谢玄衣依旧是沉默。
他站在殿外,看了许久。
众宾欢也。
喜宴尽也。
终于有人投来了目光。
是陈镜玄。
“….……时候到了。”
谢玄衣轻声道:“该出发了。”
“行吧。”
白袍童子闻言,很是不情愿地站起身子。
他拍了拍身上灰尘,咕哝道:“要不是打不过你,这场席我搂定了。”
伴随着白袍童子起身。
大殿外的光线发生了轻微变化。
“嗯?”
陈镜玄目光微微凝固,他心中生出了一道空空落落的错觉。
“怎么了?”
唐凤书温声开口。
“没什………”
陈镜玄摇摇头。
他很确信,自己先前不是错觉。
宿命长河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