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
这就是“大劫”本身。
“谢玄衣,先前的大多数时候,我很佩服你。”
纸道人幽怨说道:“但现在……你真的很讨厌……”
放弃在元初取走不死泉,不朽树。
代价就是黄金盛世的追杀如期而至。
一切照旧。
“谬赞了。”
谢玄衣沉闷地咳嗽了两声。
他擦了擦掌心鲜血,坦诚道:“恰恰相反,先前的大多数时候,我都很讨厌你。但前段日子……其实还不错。”
那个每日勤勤恳恳在时之简上记录的陆钰真。
那个一口一个谢道友的陆钰真。
那个一千年前的陆钰真……
比执意要进行灭元的道一,要好很多。
“是么。”
陆钰真垂下眼帘,笑了笑:“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声……多谢谬赞?”
谢玄衣默默找了一处偏僻角落,坐了下来。
“接下来,是等死么?”
他知道,自己在元初的决定,并不会改变什么。
灭元大劫还是会发生。
这个时代的强者,还是会落幕。
只是………
如此一来,这场逆旅便该结束了。
“嗤嗤嗤。”
陆钰真从袖中取出了一团纯白水汽,对着谢玄衣掷了出去。
“嗯?”
谢玄衣看着这团水汽,挑了挑眉。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