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日。南部天下的山花很好看,但是谢道友不感兴趣,他要回北海。”
“遂返程。”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日,好日子。”
“谢道友又想去看山花了。”
“对了,谢道友还说,不要再以日计数,以后日子还长。自即日起,时之简以旬拓刻。”
“第一百八十二旬,谢道友选了一座山头。”
“谢道友要在南部天下定居,这山开满白花,甚是好看,我很满意。”
“第三百旬。”
“大寒之年,山花全都枯死,真可惜,若是这些花不惧冬雪该有多好。”
“祸不单行,今儿山上来了一个秃驴,和谢道友打了一架,虽然谢道友打赢了……但是他说这地方不能待了,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
“第三百一十旬。”
“谢道友带我去到了西漠。真见鬼,这地方一朵花也没有,我不喜欢这里。”
“谢道友说,这里以后会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荒墟。”
“人真是奇怪的东西,西漠和荒墟……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区别?”
“第三百一十一旬。”
“好。多。人。啊。”
谢玄衣坐在棺中,默默消化这枚【时之简】的信息。
不远处。
漫天黄沙倒卷。
数百道阵纹辉光逆着龙卷翻飞,剑气,道河,佛光,数之不清,场面甚是恢弘壮大。
这副画面。
实在有些眼熟。
这是谢玄衣逆行的第六年,自南部天下行迹暴露,无数大神通者寻风而来,要追杀他,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最终这场决战,来到了“西漠”。
“喂喂喂,还没睡醒么?”
趴在棺口的陆钰真紧张开口。
逆行之故。
越往前行,陆钰真境界越是低微,此刻只有阳神境,外面任何一位大神通者,都能收拾了他。谢玄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