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气运,要么出自至强者身上,要么出自众生黎民身上。
与圣后不同。
陆钰真乃是两座天下为棋盘,他比圣后更加肆无忌惮,也更加不贪恋权势,他所求的……乃是最纯粹,最质朴的“长生”。
当年大月国的亓帝,便是走的这条路。
举国飞升。
成就一人。
倘若纸人道催使妖国南下,太平破碎,便会出现和当年“大月国”类似的情况。
“所以。”
陆钰真正色道:“与我认真打上一场吧。”
他跨越宿命长河而来。
为的。
就是这一战……
想要超脱,想要极尽升华,他需要一个同样抵达极限的对手!
这样的对手,唯有谢玄衣。
禅师也好,赵纯阳也罢,这一千年来的所有“求道者”,都无法和谢玄衣相提比论。
他们纵有不俗的天资。
却出生在了错误的时代。
这一千年来最强大的“合道者”只有一位。
就是眼前这位。
“好啊。”
面对陆钰真的邀请,谢玄衣轻飘飘回了一句。
只有两个字。
听上去……甚至有些敷衍。
因为他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在持续赶路,不断以剑气破碎虚空。
这一次。
不再是北上。
而是一剑东去,跨过衢江。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钰真压下怒火,低声说道:“如果你继续避战,我会选择毁去一座圣地。”
从雪山一路南下。
他已给了谢玄衣足够多的尊重。
“到了。”
谢玄衣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