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走了。”
钧山真人喃喃开口。
这一次,他不止是醒了那么简单。
此刻的钧山,正襟危坐,挺直脊背,神色无比凝重。
先前的那阵微风,已经散去。
不过……
符篆天井,仍然残留着淡淡的剑意。
这些年钧山早已凝道,踏入阳神境,恢复了上一世的修为。
他早就在这等待。
他知道。
今日谢玄衣会来。
然而即便有所准备,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依旧没有看清。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好像。
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
钧山真人伸手摸向自己额头,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竞然真的来了。”
邓白漪轻叹一声,神色复杂地问道:“所以……那样东西,他取走了么?”
大褚皇城。
依旧是烟云湖。
今日的烟云湖和以往不同。
黑鳞卫在湖畔设了禁,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一艘大船,停在湖心。
船上只有陈镜玄一人,安安静静读书阅卷。
他来了烟云湖无数次,这是最安静的一次。
方圆数里,没有喧嚣,就连鸟兽都被禁制驱逐。
“也不知为何………”
“先生今日忽然来了兴致,要独自一人,在湖心泛舟……”
负责驻守烟云湖的黑鳞卫们,此刻窃窃私语。
“确是奇怪……”
一位黑鳞卫小声咕哝:“国师大人以往从不这么高调的。”
这些年,大褚太平,百姓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