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要岔开话题……”
谢玄衣无奈道:“能不能解释一下?”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钧山真人耸了耸肩道:“这世上,能未卜先知的人,又不止是我一个。你返回大褚的事情,虽然瞒了一宿,但有那么一两个人提前知道,应该也不算什么意外吧?”
“缘分是这世上最奇妙的东西,想见一个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倘若出现时机不对……”
“就算你是大穗掌教也没有用。”
钧山真人望着符海中静坐的女子,淡淡说道:“很显然,这道理梵音寺那个小家伙也懂。所以他派人今早来到道门门前,等着你这位大穗掌教恰好出门相见……”
“所以。”
“回去吧,谢玄衣。”
道袍稚童把玩着手中的那枚纯白玉简,玩味地说道:“今日,你该和他见面,不该和她见面。”这番话,云里雾里,但谢玄衣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多说,就此离去。
待到剑气破空。
钧山真人望向符海方向,轻叹一声,幽幽说道:“前前后后,反正都是错过。别怪我赶那小子滚蛋,这事儿早点结束,我还能睡个好觉。”
约莫一个时辰后。
邓白漪缓缓睁开双眼,离开顿悟状态。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道袍稚童。
“前辈?”
邓白漪怔了一下。
“喏。”
钧山真人将玉简悬在邓白漪面前,摇了摇,晃了晃,淡淡道:“某个姓谢的家伙从妖国回来了。第二面见了你,留了这枚玉简……你不用辛辛苦苦闭关拆解秘纹了,这玉简里是一份完整的传承。”“……”
邓白漪再度怔住。
她下意识望着天元山的出口方向。
“走了。”
钧山真人淡淡道:“虽然是刚走,但已经走远了。”
“前辈……”
过了许久,邓白漪这才缓了过来。
她小声开口,刚刚想要发问,就被打断。
“你想问第一面见的谁吧?”
钧山真人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邓白漪愣住。
“他回来以后,第一面见的陈镜玄。”
钧山憋了许久,此刻实在忍不住了:“其实我也觉得,第一面该见陈镜玄,那小子倒算是有三分良心。姓陈的时日无多,人生大事还没办,这种事情,必须要找个机会将他灌醉了,先斩后奏,他随后去了趟北郡,便立马来道门……”
劈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