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过,这一切会发生地如此之快……谢玄衣拒绝南下,到诛杀灵尘子,只是过去了一年有余。不过,倒也合情合理。
他还是了解谢玄衣的。
这个姓谢的杀胚,要杀谁,从没失手过,而且动手速度向来很快。
“今日是个好日子,我想庆祝庆祝。”
陈镜玄展颜说道:“告诉陛下,今日西时的“大考’取消了。”
雪主笑了。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先生露出如此笑意了,遂而领命而去,向着皇宫方向掠去。
雪主离去后。
雅间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陈镜玄独坐二楼,望着窗外细雨,忍不住从袖中洞天取出一坛酒。
他很少饮酒,但今日值得破例。
就当陈镜玄低头为自己斟上一盏之际。
忽的。
他对面响起一道慵懒声音。
“这不给我倒一杯,说不过去吧?”
陈镜玄动作猛地滞住。
他整个人僵硬了数息,而后一点一点擡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只见微风细雨泼洒半张桌子,对面不知何时,已坐了一道阔别多日未见的熟悉黑衫身影。
....?”
陈镜玄错愕一样看着谢玄衣。
他很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刻。
主要是这一幕的确太让人意外。
书楼暗子,将消息传回皇城,这才过去多久?
犯下血案的“始作俑者”这就亲自现身,坐在自己面前了?
“不好意思啊。”
谢玄衣看出了陈镜玄心思,笑着说道:“你最重要的那枚“暗子’被我支走了。所以这一次,关于大猿山的消息,书楼这边走得慢了一些。不过倒也没慢多少……毕竟是我用【合道道域】撕碎虚空赶路的。”返回大褚。
谢玄衣一路踏破虚空,不计元气代价,最终只用了不到一日。
此次南下,极其顺利,一路畅通无阻。
大宫主不出面。
其他妖国大尊,谁都不是傻子,不会失心疯地上前阻拦,白白枉送性命。
可以说。
此次谢玄衣北上,和当年赵纯阳……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故事的开头,颇有些类似。
只不过故事的结尾,却是大有不同。
“你小子………”
陈镜玄哑然失笑,忍不住伸出拳头,轻轻擂了谢玄衣肩头一下。
倒是藏得紧。
南下了。
也不说一声。
“想着给你们一些惊喜,便谁也没说。”
谢玄衣笑眯眯开口:“不过,天地良心,我可是第一个便来找你的,总该给点酒喝吧?”
“喝。”
陈镜玄极其阔气地将一整坛酒都重重砸在桌上,而后又取出一坛。
“难得。”
谢玄衣竖起大拇指,直接举坛畅饮。
半钟头后。
北境长城,东部战线,眉府城。
唐凤书正在城主府中闭关静修。
“谁?”
她忽地睁开双眸,眼中爆出寒光,回头望向身后,同时祭出拂尘。
万千拂尘混着磅礴道意,如一条长鞭,重重挞下一
这一击相当凌厉。
唐凤书纯粹是本能反应。
驻守北境长城,容不得有丝毫懈怠,妖国这一年虽然未再进攻,但保不齐还存了异心,前些年刺杀大修行者的事情屡见不鲜,她神念感应到了虚空挪移的波动,而且还有淡淡的妖气……
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