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
说得还真是轻巧。
“如若我不愿呢。”
鸠王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
他知道。
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谢玄衣说两清的那一刻,这件事便只能两清了……难不成他还能当着谢玄衣的面,要了这妖女性命不成?
别说自己如今只是一介小小阴神。
就算成功凝道,也不够看。
“你愿不愿意,并不重要。”
谢玄衣摇摇头。
他先前这些话,甚至都不是对鸠王爷所说。
自始至终。
谢玄衣都在和孔雀大尊对话。
他既然出面了。
凤眸一事,便不是敖婴和鸠王爷的事,而是他和孔雀的事。
鸠王爷神色难看到了极点,身形踉跄,被一位师弟扶住,这才好些。
“就算当年赵纯阳,也没你这般不讲道理。”
孔雀大尊冷冷注视着谢玄衣。
这是要在妖国地界,硬生生强迫自己这位圣地之主低头?
谢玄衣态度之强硬。
超乎了所有人意料。
敖婴站在谢玄衣身后,此刻颇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她环顾四周,只觉得杀气满溢,快凝成实质……
孔雀大尊此刻虽然还保持着克制,但似乎随时可能会动手。
她擡头望着谢玄衣,心底默念。
老大。
咱们这么嚣张,真的没事吗?
“道友谬赞。”
谢玄衣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淡淡道:“其实在下也没那么不讲道理……凤眸之事,既是我提出两清,自然有两清的法子。”
“………嗯?”
孔雀依旧皱眉。
“当年,在离岚山,你折了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