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鸩收刀。
他一路笔直前行,最终来到了这座巍峨幽暗的高大山府之前。
天顶碧海如同琉璃。
这座山府却阴森如同炼狱。
崔鸩皱眉看着滴坠鲜血的府邸山檐。
这座山府散发着一股极其恶心的气息……和前阵子在大猿山附近出现的“污秽生灵”一模一样。“连掩饰都不屑做了么?”
崔鸩站在山府前,厌恶开口。
“做了便做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山府里回荡着冥海淡然的声音。
他并未露面,但声音照旧,与甲子之前没有区别。
只有和冥海相熟的人,才能听出来……
这是冥海本尊。
宴会上现身的“那位”,气质与之明显不同。
“与这种东西勾结,如果被你那位大兄知道,他会很伤心,很失望的。”
崔鸩垂下眼帘。
“是啊。”
冥海笑了笑:“不过不用担心,我那位大兄死了,他看不到这一幕,就算看到了,大概也不会有你所说的这些情绪吧……毕竞他早就该对我失望透顶了。”
“比起伤心失望,我更担心他会出手打死我。”
顿了顿。
冥海戏谑说道:“还好,他已经死了。”
闻言,崔鸩陷入沉默。
其实大猿山内的氛围,并没有外人想象中那么美好。
圣皇对于自己的弟弟,要求十分严苛。
在许多年前。
圣皇其实考虑,要让自己的弟弟,成为下一任接班人……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