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圣后身死道消,谢玄衣杀了蚀日这种。
玄烬这档子事,她还是刚刚听说,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要知道,在姜凰出现前,玄烬就是万众瞩目的下一任王座!
和澄二见了几面,就跑路了?
谢玄衣总说自己是“妖女”。
要她看。
这澄二才是真正的“妖女”,这青衫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玄烬这么一位前途无限的年轻大修痴迷成这样。
“这世上荒唐的事情多了去了。”
澄二淡淡地道:“玄烬回不回天凰宫,乃是他自己的自由。”
很显然,她并不打算解释这件事。
“是么?”
谢玄衣笑道:“玄烬……真的有自由么?”
此言一出。
古庙里的氛围骤然凝固。
肉眼可见的,庙外风雪渗了进来,澄二所坐的宽大门槛被冻出了一层层雪白冰茬。
“这一年,崔鸩不止一次和我聊过这件事。”
谢玄衣坐在椅上,平静说道:“他无法理解玄烬的所作所为……”
崔鸩留了一具纯阳身。
这具身子,一直在妖国境内,追查着澄二玄烬的踪迹。
因为天凰宫的追杀,导致崔鸩的追杀被迫中断,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澄二的调查。
崔鸩十分厌恶“纸人道”,准确来说,他厌恶搅弄这场南北大战风云的“陆钰真”,饮鸩之战结束后,妖国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元气,又被天凰宫和大猿山合力送出。崔鸩本以为,在离岚山的那场追杀便是最后机会,毕竟给了玄烬喘息之机,天凰宫便会立刻派人“接驾”,但事实情况却和他预想地截然不同。玄烬逃出生天之后,直接藏了起来。
别说他崔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