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谢玄衣送出秘匣没多久,古庙便迎来了一位客人。
一位头戴帷帽,皂纱遮面的青衣女子,借着风雪厚势推开庙门,来到了佛像正前方,元火燃烧,大半庙宇都被照亮,唯独她所停留的门槛位置,仍旧处于一片昏暗漆黑。
方圆百丈之内,皆被埋下了阵符。
然而这青衣女子的到来,却是没有惊起任何一张符篆。
」ⅠⅠ”
古庙门被推开。
正在替谢玄衣擦拭胸口的敖婴,这才惊觉不对,猛地站起身子,满是杀意地凝视着这位陌生来客。人?
妖?
看上去都不是。
敖婴神念掠过,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述的虚无气息。
“二先生。”
谢玄衣坐在轮椅上,闭着双眼,似乎是睡着了。
但他却精准道出了来者的身份。
“谢玄衣,你胆子真不小……”
澄二站在风雪中,面无表情说道:“妖国所有大修都想要杀你,这种时候,不逃回南边,非要逃到这里。”
敖婴惊疑不定地注视着青衫女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先生?
据说这几年的南北大战,天凰宫有一位神秘持棋者,操纵全局,与陈镜玄斗得有来有回,不分胜负。她虽看不清澄二面容。
但明显能感到,对方气息不算强大。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