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阳神交战,谢玄衣还抽了一缕剑气,保护自己。
现在来看……
自己似乎判断错了。
这家伙完全“不好女色”,甜言蜜语那一套完全不起作用。
“敖姑娘,别来这一套。”
谢玄衣驭剑缓缓落下,背负双手,平静道:“你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彼此什么货色,大家心里都有数。”
敖婴的确颇有姿色。
放在妖国,算得上是艳压一方。
但……
在谢玄衣眼中,敖婴和寻常女子并无太大区别。
当然,若是要论容貌,敖婴也远远排不到第一。
就连姜妙音这位青州第一绝色,大褚千年一出的绝世美人,也只能在谢玄衣这里“黯然落幕”。“行……”
敖婴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湖。
短短两三息功夫。
红袍妖女便缓了过来,她捋了捋鬓角乱发,不再继续扮演可怜,而是挺起胸脯,淡定自若地轻声笑道:“都说天下男人,都喜欢可怜女子……谢掌教倒是与众不同。”
“你和可怜二字沾不上边。”
谢玄衣摇摇头,冷漠说道:“一路修行到阴神,但凡和你沾亲带故的那些男子,有几个落到了好下场?即便是鸠王爷,也吃了大亏。
丢了秘宝【凤眸】不说。
当年鸠王爷亲自追杀敖婴到大月国,非但没有讨回秘宝,还丢了一条手臂,跌了一大境界。这句话仿佛戳到了痛楚。
敖婴沉默片刻,倔强道:“那是他们活该!”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