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只需点燃“赤潮”,拉着这位大褚国师一同燃尽即可!
“若澄二姑娘不想活了,随时可引赤潮。”
陈镜玄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虽是以俯瞰姿态开口,只不过,他并未出手。
澄二……当然是要杀的。
但不是现在。
“看来镜玄先生也是惜命之人。”
澄二垂下眼帘,讥讽笑道:“我乃宝器化形,初拥人身,虽烧了几次大寿……但毕竞是崭新之躯。不知镜玄先生如今大寿还剩多少?”
这半年来,两人纠缠厮杀百场。
以北境长城为棋枰。
每一弈,都要烧去不少寿元。
“剩得不多,但是够用。”
陈镜玄依旧风轻云淡,笑着反问道:“陆钰真被困在宿命长河尽头,这一困,可要许久了。不知留给澄二姑娘的底牌,还剩多少?”
澄二脸上笑意微微有些僵硬。
这半年来。
双方斗了个不分胜负。
直到“悬北关”一役,陈镜玄才稍稍占据上风………
纵观全局。
与当年那场饮鸩之战相比,大褚王朝实力要弱了许多,但妖国同样实力不如当年。
双方底牌尽出。
按理来说,应当是陈镜玄稳压一头。
毕竟,在“国师”之位上,他比当年言辛要强了太多。
澄二能在这半年维持“势均力敌”的水准,并且还能保持南下猛攻之势,一半原因是刚刚化形,大寿漫长,可以肆意挥霍。另外一半原因,便是陆钰真临行之前,留下了不少底牌,可以支撑这半年的猛攻。譬如。
劫主出关,正是得了陆钰真的“不死泉”。
再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