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凤书望着陈镜玄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三年,五年……
一个足以跻身千年来最为年轻的山巅境阳神大修……
怎会只剩这点寿元?
这就是监天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么?
“看来不是谢玄衣喊你来的。”
陈镜玄笑了笑,道:“那家伙,总算是讲点义气。”
自己闭关拒不见客,不算什么稀奇事。
这半年来。
大部分时间,书楼都是闭门谢客的状态……
这几日,陈镜玄坐地结阵,要借【浑圆仪】占卜天机,却是一桩顶级机密。
“谢玄衣没拦着你?”
唐凤书声音沙哑。
她知道,前几日谢玄衣来了一趟皇城,二人见了一面。
此刻陈镜玄眉心有生机流淌,分外明显。
这副肉身被金线缠绕,本该是血气溢散的垂死之相,但却得因为这缕生机,得而弥补……
这是谢玄衣的功劳。
不死泉水汽无时无刻不在莹润着陈镜玄的元火大窍。
只可惜。
这是一道治标不治本的手段。
“拦了。”
陈镜玄有些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和师父一样,没拦住……只不过师父心眼要多一些。”知晓他即将消耗大量阳寿,进行一次重大推演的。
除却谢玄衣,还有一人。
言辛。
唐凤书的到来,绝对不是意外,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