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姜烈无可奈何地说道:“秦百煌实在太差了些,我不该拿他来问你的……如果这家伙敢来青阳城,我一定会打断他的双腿………”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不必这般紧张。”
老爷子摆了摆手,自嘲地说道:“仔细想想,这等人生大事,岂能儿戏,一言两语就定下来?”“妖国大战在前,儿女情长……自然要往后捎捎。你的心思我明白,道门那位邓姑娘我也知道,小谢啊小谢,你还是太年轻……人世间有一些麻烦,越是逃避,就越是难以处理,到头来还是要去面对。”短暂停顿了一下。
姜烈意味深长地说道:“倘若担心一碗水端不平,那便再多端一碗水好了,丑话说在前面,这种事情虽然我不介意,但妙音介不介意,我却是做不了主的。”
???”
谢玄衣神色错愕。
老爷子,你在说什么?
“言归正传。”
姜烈轻轻咳嗽了一声,神色严肃说道:“你此次来青州,来得倒是工……”
话锋急转。
这位老爷子伸出手臂。
衣袖捋起,便可看见,这枚已近干枯的手臂之上,流淌着一道道赤红纹路。
“这是?”
谢玄衣盯着这赤红纹路。
他隐隐看见了肆虐纵横的妖气。
“一年前。”
姜烈声音沙哑:“楚休持蚀日大泽的显圣神通卷轴,攻打青阳城,施展出妖国大阵“厄潮’……这些伤,是拜“厄潮’所赐。”
他如今卧病。
一半原因,是征战多年,体内煞气爆发。
还有一半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