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动念,这两人只要一瞬,便会身死道消。”
谢玄衣面无表情说道:“你开门放人...... 这两人可活。 “
他有预感,今夜这一战,几乎不可避免。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尽可能完成谈判。
此言一出。
影子当即陷入沉默。
“影......”
纳兰秋童闻言,立刻急了。
陈种手中握着三州铁骑,今夜公然宣叛,好不容易才完成镇压,这等人物一旦放离乾州,必将后患无穷!
无论如何......
陈肿不可放!
她艰难挤出声音,想要表明态度,但喉咙只是微微嗡动了一下,便被立刻钳制。
“纳兰姑娘,你最好乖一些。”
谢玄衣漠然开口,指尖发力,纳兰秋童顿时连呼吸都无法做到。
自始至终,她只挤出了一个字。
纳兰秋童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
在绝对实力的压制面前,弱者没有话语权。
“店......”
花主看着这一幕,同样心急如焚。
她咬紧牙关,缓慢伸手递入衣襟之中,想要取出什么。
但这缕念头立刻被谢玄衣捕捉。
杜允忠身为陈肿麾下,尚且有保命符篆。
花主和纳兰秋童身为纳兰玄策唯二的弟子,自然也有保命手段,以此应对不时之需,如若没有猜错,这两位怀中之物,可以勉强发挥出接近“阳神境”的一击,类似于武谪仙玉佩,陈肿雷符,这等级别的宝物,虽对自己不会产生致命伤害,但极有可能会影响战局。
“飒!”
谢玄衣眼中掠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