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只是白兄,还有福清道友,我等也要前去劝说一二。”
当即的,白尘真仙便听着这两人,当着自个的面密谋了一番。
只是说来说去,铁常两家老祖的那一套,都无非是“买凶杀人”罢了,最后还是白尘有几分看不下去,指点一二。
“老神仙虽是不让派遣弟子进驻那庐山,省得生了嫌隙。但是手底下的小仙家们,老神仙哪里管得过来。”
白尘传音在铁常两家老祖的耳边:“既是要善待那庐山的来人,那便善待个彻底!也好让城内仙家得知,庐山的仙家才是仙家,凡是都得先紧着彼辈。能不罚便不罚,若是非要罚,大罪变小罪,小罪罚酒三杯。
特别是那些派遣过去的弟子,务必得让彼辈过去后,伏低做小,稍有不慎,便当以府规惩处。非如此,不足以突出庐山仙家之尊。”
铁常两家的老祖,面上讶然,思忖了几息,方才反应过来。
两人齐齐是朝着白尘真仙拱手:“道友高明,我等实不如道友也。”
他俩兴致勃勃地议论:“如此一来,府内定然会怨恨丛生,这姓方还是姓胡的,其想要不得罪人都难。”
“更妙的是,我等皆是奉着老神仙的法令行事!”
白尘真仙听着如此言语,缓缓地点了点头。
忽地,铁常两家老祖又出声:“既有如此妙计,我等可是还要派人前去庐山,找那小子的麻烦?”
白尘真仙闻言,想也不想地就要开口,但是又及时忍住。
他只以神识传音:“那是自然,若是能趁着此子初结丹,重创了这厮,乃是最好不过的事。”
铁常两家老祖点头不已。
随即,三人又细细地商量一番后,铁常两家老祖又想伙同白尘,前往福清那边邀请福清入伙。
只是白尘真仙其人,假托自己的心魔未彻底恢复,婉拒了。
见状,铁常两家老祖只能是一口一个可惜,遗憾离去。
等到两人的神念散掉后,原本还言笑晏晏的白尘真仙,忽地冷下脸来。
此人眯着眼睛,细细琢磨了一番刚才和几人的对话,面上不由就露出了讥笑之色。
“当真是小家子气。”白尘真仙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无论是卖凶杀人、还是跟红顶白,皆只是能出气罢了,且还带有暴露,甚至是会惹祸上身,招来那老神仙的责罚。
几人眼下最好的法子,还是自个好生修行,以待时机。
一等各自神功大成,瞅见了机会,再冷不丁地给那小贼来一记狠的,方才最快痛快。
且若是不成,那姓胡的要真是天资聪颖,他白尘便是忍耐一辈子,其实倒也无妨。指不定以后还能沾点仙光。
“不过,既然有这两个货色,非要去趟水,且随他们去便是。”
白尘真仙心间自语。
至于他,好生修养伤势,闭守府中。若是真事发了,事情也不是他做下的。
而另外一边。
铁常两家的老祖将神念收回,离开白尘府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