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庐山,竟自有真仙传承,指不定便是一方古时道脉。只是不知胡道友此番所结真丹,究竟是走了庐山路子,还是走了我瀚海仙府路子————”
其中,白尘真仙则是冷声说:“没想到,这姓胡的,老家便是被道德玄教所占,如今居然还又捧上玄教的臭脚了。
此子当真是一首鼠两端、两面三刀之徒。”
青狮真仙则是当即呵斥:“可笑。若非你白尘屡次以大欺小,逼得我这师侄儿只能离去,他又何必做此忍辱负重之事。”
青狮真仙还叹气:“可惜咯,如今我瀚海仙府,竟损一百年便丹成的炼神种子也。”
“炼神种子?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眼看着这两个家伙,又要呛声而起,那被尊称为大长老的白色身影出声:“好了,事情本道已经了解的差不多。
此子虽已离城,但乃是回返了旧有宗门中结丹,如今又自立山门,算不得叛门而出。
若是可以,今后或许能将这庐山一脉,收为我瀚海仙府的分支。”
其人当即做下了决断:“喊打喊杀之事,到此为止。不过此事涉及府中真仙,又涉及玄教,本道得会奏请师尊,提请师命。
尔等,还有何意见?”
大长老的目光,在殿内横扫。
听见这等定性之言,场中的白尘真仙等人,虽然有些意见,但也都就偃旗息鼓,再不言语。
好似他们刚才的暴躁举动,乃是故意在吵嚷,而眼下既然无用,便省得再丢身份了。
一众真仙应声:“我等听令。”
大长老颔首一番,随即就取出一黄色符咒,其将场中的决议种种,全都烙印在其中,然后持着符咒,朝着殿内的供奉的“瀚海”二字,拜了拜。
嗖得,这符咒,当即就朝着那供奉的牌位飞入,没入其中。
只是数息,便有轻叹声,出现在了议事大殿内。
一众神念聚拢在殿内的真仙们,纷纷是心惊肉跳,不管他们的真身处在哪一座仙山宝殿,全都是忍不住睁眼起身。
啪啪的,这些真仙们在各自府内,当即朝着议事殿所在的方位下拜:“参见师父!”、“拜见老师!”
“免礼。”一道清澈的少年声音响起:“可惜————百年内便丹成,本府建立至今,拢共也才出过十来个而已。
如此麒麟儿,竟然就让尔等给赶走了。若非老夫尚在闭关,还当真想要亲自出府,将之寻回来,收为亲传。”
这话声响起,让那本是已经“认命”的白尘真仙等人,不由又是心惊。
他们着实是没有料到,方束的事情竟然不仅能引得瀚海神仙亲自露面,且瀚海神仙,竟然对此子如此看重!?
惶恐之意,顿时就在白尘几人心间升起,唯恐瀚海神仙要对他们进行严罚。
下一刻,一股浓重的威压,落在了几人身上。
老神仙凝视着他们,沉吟后,却只是道:“此事既已发生,白尘,福清,还有铁木,常青,尔等几个,虽无大错,但毕竟有失师风,且在城内禁足百年,不得外出,以示惩罚。”
此话落下,白尘真仙等人,心间都是暗松一口气:“是,弟子领命。”
仅仅禁足在城内罢了,并无大碍。
不过很快,几人冥冥之间,又感觉老神仙的此举颇有深意。
但一时间,他们只是在心间暗想:“这是不想我等私下出城,去追杀那小贼么————
处置完了白尘几人,瀚海神仙又道:“此子虽然未受我教诲,但丹成之前,好歹也是本府嫡传。
其所立下的道脉,府内权且视作府外别脉便是,但是就不要驻守人手了,省得节外生枝,未结善缘,反结恶果。”
停顿数息,其人又轻笑开口:“至于玄教那边,且随他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