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他还将从老山君那里赚得的灵芝娃娃,递给了二舅服用,并从囊中取出部分物件,诸如符咒、傀儡等物,一一交由给了这些友人们。
一干闲谈中,山中的事情大体都落定。
方束便开始询问,此番未曾见到的友人们,究竟是何去向,譬如那鹿车地仙、焦露露、肖离离等人。
房鹿摇头说:“此事我等却是并不甚清楚,只知道当年在五宗合并,归为庐山别院后,没几年,鹿车地仙等人便逐渐退下,消失在了山中。肖妹子也如此。”
方束闻言,眉头顿时微皱。
他起初也是以为,鹿车地仙等人,或许会是如老山君一般,被那何守风给囚禁了起来,甚至是杀害后,埋在药园内,充作了老山君的肥料。
但是直到那鹅神仙出现,他都没有在山中瞧见鹿车地仙等人的身影,也没从老山君处听闻。如今大事定下,他又搜罗全山,依旧未发现彼辈所在。
房鹿思量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倒是当年,庐山别院时不时就会往玄教内输送些道种。你口中的焦妹子,我略有耳闻,似乎便是被送往了那玄教内修行。
对了,还有当年咱们庙内颇有名气的宗晴雪,她当年就是送往玄教的道种之一。鹿车地仙人等,说不定也是一并被送往了玄教。”
方束琢磨着,发现确有可能。
只是宗晴雪等炼气弟子,身为道种,被送往玄教后,或许还有几分被收入门墙的可能,但是像鹿车地仙这等老早就筑基了的仙家,其一入玄教,只怕祸福难料,凶多吉少。
“看来,还是得去往玄教西方坛走上一趟,也好打探一二。”他心间计较着。
鹿车地仙其人,对他亦是有恩,方束自是不能坐视不理,且尽力而为便是。
一并的,有关是否要先返回瀚海仙府的念头,也是被他就此按下。
他已经决定,等在玄教西方坛那边得一真传身份后,再回瀚海仙府也不迟。
至少此番赶赴玄教,他乃是持有鹅神仙的神仙令,玄教中即便有人排挤于他,应当也不会太过放肆。
反观那瀚海仙府,一回去,不管是好是坏,方束都大概率会被收为真传,就此错失傍上玄教的机会。
且传言中的那位瀚海老神仙,可并非是良善人物,以及在鹅神仙口中,对方或许已是落入了寿元不足的境况。
当对方的真传弟子,着实是风险不小。若无庇佑,还是先敬而远之为好。
不过方束梳理着,又在心间暗道:“虽有神仙令护持,可供我拉大旗、扯虎皮,但此番赶赴玄教,还是得多多准备一番。”
正好,鹅神仙一事过后,他手中资粮颇多,赃物不少,也必须得先找个地方处置一番才行。
于是乎,又一个地点,顿时就在方束的心间冒出。
一边同房鹿等人闲谈着,一边不动声色的盘算着出行事项,方束不多时就将去向盘算妥当。
最好辞别离去时,由房鹿礼送方束出门。
此女跨出门槛后,拱手一礼,便忽的感觉耳垂微动,像是挂上了一直耳环。
不等她出声,方束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只余下一道话声:“照顾好它。”
房鹿用神识一看,发现附在耳垂上的,竟然是只精致的小虫。
“这是方束用来布阵的吗?”她心间暗道。
用神识一探,她才知晓,此虫乃是方束的丹气所化,蕴含着他的神通之妙,可助她逃遁脱困。
房鹿还没回过神来,附着在她耳朵上的小虫,忽然就恶作剧般,嗡嗡的飞起,朝着她的耳朵洞里撞入。
下一刻。
一只小虫飞出,但却不是方束给她的那只,且其嗡嗡转动,好似骂骂咧咧似得。
瞧见这一幕,房鹿一愣,顿时就意识到方束刚才留下的话,话中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