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新气象,自当换个新名。且我等虽然和道教搭上了关系,但别院一词,还是显些小家子气,不宜自称。”
顿了顿,他侧头看向老山君,问:“我欲延续从前那庐山五宗的渊源,但五脏宗、五脏庙一词,却也有些气狭,前辈有何想法?”
“且让老奴好好想想……”老山君摇头晃脑的,想了又想。
忽地,老山君想到了什么,开口:
“唔,不如这般,改‘脏’字为‘庄’字,去掉孤月,今后我等可唤名五庄宗、五庄庙……
‘五庄观’便是!”
话音落下,老山君兴致勃勃道:“我这名字取的如何,气不气派!?”
结果其发现,本是还神色如常的方束,听见这一宗名,不只是面色一僵,甚至连身子都是一僵。
“老爷觉妥?”老山君试探出声。
方束回过神来,脱口就要道“受不起”,但是他上下打量着老山君,又看看四下的山顶,还摸了摸老山君的身杆,口中喃喃自语:“此莫非天意乎……”
眼下的老山君,已经是种在了庐山内,藏在了秘境中,且身属灵植,乃是大药,又难离庐山,一下子就让方束想起了前世梦中传说的某观景象。
且五庄和五脏,本就颇有渊源!
老山君被方束瞅着摸着,只感觉身子痒痒,浑然不觉己想出的仙宗名有何问题。
“那不如……便叫‘五庄观’试试?”方束试探地出声。
老山君嫌他有些婆婆妈妈,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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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就叫便是,等你想出来,再改名也不迟。若是嫌这名太小家子气,等你炼神了,再改成五庄仙府、五庄仙宫便是。”
结果方束连忙摇头:
“不改不改,就这名儿。便是我炼神,哪怕炼虚了,也就叫这名!”
老山君闻言,终于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嗖的一下就分化出一个人形。
结果其居然是变成了个娃娃状,它头顶灵芝帽,帽顶还吊着一根须,系着巴掌大的身子,让其在了方束的跟前荡来荡去。
灵芝娃娃紧盯着方束,抱手狐疑:
“这观名不对劲,是不是有着什么因果。快快说来,莫要诓骗我老人家?”
方束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那杵在跟前的“灵芝娃娃”。
他心间刚刚才平定下的念头,顿时又掀起惊涛骇浪。
好在方束还沉气,并未透露什么。
他只是鬼使神差地,指着那灵芝娃娃,问:“此物看起来甚是肥美,可与我食否?”
灵芝娃娃歪歪头。
“咯,吃便是。”
它一把就扯断了头顶的根须,舌头吐出,当场就嗝了屁,化作为了一株木质的娃形灵芝。
“你我什么关系,客气作甚。”
老山君的声音从方束的头顶传来:“正好,这些娃娃虽是由气运养出,但却经我炼化,气机极为精纯,无甚污秽,对丹成以下的仙家,还大有几分延寿之妙。
你且吃着,虽不能延寿,但也能爽个口。只是现在的产量少了点,还请观主多多招揽门人,光大咱五庄观!”
方束一边手捧着能延寿的灵芝娃娃,一边听着,心情更是复杂了。
等他回过神,老山君都已经又唤了他好几声观主。
方束沉默一番,忽出声:
“前辈,方某的二舅虽年老体衰,但是帮忙洒扫庭除还是可以的……可否让他来,和前辈当个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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