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某此番,虽是要凝聚同门,可既往不咎诸多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却是怎么也不能放过的。”
这话声一落,浮荡山主的身子又一僵。
嗖的,还不束再言语更多,此獠的身子陡然就从地上蹦起,化作一道黑烟,朝着四下乱滚去。
且其所滚动的方向之一,还正好就是方束二舅的所在。
这一变故,让其余人等都是猝不及防,一时反应不过来。
好在一道轻笑声,及时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果真是个猪狗东西,该打。”
嘭的一声!
那还差几步就要冲撞上二舅余勒的浮荡山主,身子就好似撞在了一堵铁墙上,口中啊的发出惨叫,周身的黑烟散去,血水迸溅,原形毕露。
只见方束的身子,竟不知何时便已经护在了二舅余勒跟前。他仅仅是站着,就将浮荡山主的法力震散,震伤了对方。
方束抬手,指着浮荡山主,道:
“此獠背信弃义,曾勾结五脏庙青蛛等人,残害同门,算计吾友,更是牵连了何院主的清誉。
其罪难逃,不可不罚。”
“不过,念在此獠能及时投诚,略有悔改之意的份上,也可从轻处置一番……”方束话声一顿。
这言语让四下众人一惊一乍,顿觉又有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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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浮荡山主本人,心头大震,连忙磕头,不住道:
“是老奴当年背心弃义、是老奴当年狼心狗肺,还请仙长饶我一命,我愿种下禁制,为奴为仆啊!”
“善!”
方束闻言,含笑吐声:
“既如此,那便赐你一死,免去活罪。”
咯噔!
浮荡山主难以置信的抬头,其獠牙张口,还想要叫嚷什么。
但是下一刻,一道赤金色的光芒直扑它的面门,瞬间就将其脑壳洞穿,一并干脆利落的搅烂了它的魂魄。
啪的。
一具过丈宽长的巨大黑猪,就此呈横在众人面前,只剩肉身还在抽搐。
打量着浮荡山主的尸体,方束面上的笑意收敛。
他虽然看重这批仙家,但却从来都不是会困于情面,甚至委屈自己人的性子。
特别是他方束都结丹了,若是还要让自家的老友忍耐一番,并让自个的念头也不痛快,那还结个甚的丹!
想杀便杀。
方束收回目光,环顾着四下安静的众人,复道:
“好了,剩下的,或去或留,各自随意。但若是过往造过什么孽,哪怕只是曾在山外屠戮凡人,也要速速报出,写好条陈。
本道自会酌情考虑,或惩或罚,既往不咎。”
此言落下,方束便闭上了眼帘。
但一股凛冽的气机,依旧盘旋四下,让所有仙家的身子发悚,不敢轻举妄动。
扑通,数息后。
许多人都是忍不住的伏身大跪,开始绞尽脑汁的琢磨自己可曾犯下过大错,就连那尔家、方家的子弟,也是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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