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便能在此间浑水摸鱼,乃至顺势而为,打杀掉那何守风,甚至是打杀掉那沦落在秘境之中的鹅神仙,就此一步登天!
方束虽然想到了,事情不会太过顺遂,抱着的是先试探一番的心思。
但他也未曾想到,情形竟变化得这般猛烈。
那何守风轻易就成了那鹅神仙的夺舍对象,连点水花都没有翻起,便疑似助对方脱困。
如此一来,他方束还是先立于不败之地为妙,日后再图谋也不迟。
嗖的,方束几个眨眼间,便成功穿出了庐山气运的罗网。
可是还没等他心头一松,让他目色惊变的事情便出现了。
那鹅神仙站定在庐山顶上,笑看着方束,忽然口中吐声,道出了某种咒语。
随即更是猛烈的地动声,在庐山境内翻滚而起。
绵延千里的庐山山脉,其亦如古庐山一般,各个位置都是升腾起了一道道气运锁链。
它们迅速地编织成型,竟然将千里之内都化作为了藩篱。
而方束的遁地金光再快,他一时也是遁离不出千里范围。
且当他越是往前腾飞之时,他的灵觉上,便愈发感觉前方凶险,就好似他离得越远,便死得越快。
如此情况,实乃方束平生所未见。
并没有犹豫多少,其只是顿了顿,身子便倏地就在古庐山附近打了个转,重新飞腾到了古庐山之顶上。
方束棘手地看着那庐山气运笼罩的山头,沉声对着山中的鹅神仙呼喝:“前辈,晚辈虽是出身这庐山道脉,但早已经身入瀚海仙府,丹成之前,已取得了瀚海嫡传的身份,还请前辈放晚辈离去。”
鹅神仙听见这话,面色上略微讶然。
但是对方浑然没有将方束口中的瀚海仙府当回事,反而笑着出声:“原来如此,竟然是瀚海仙府那边养的丹成种子。某就说,区区庐山一地,如何能够养出你这等俊秀之辈。”
鹅神仙一摆袖袍,身子腾腾地便飞起来,继续朝着方束一指:“不过你这憨儿,若是想要拿那瀚海老贼的名头来压服本道,可就痴心妄想了。”
其人面带嗤笑:“瀚海那厮,自家都自身难保,眼下时节,最怕的便是惹得了其他的神仙中人。你就算是他的亲孙儿,怕是也请不动他。”
这番话在方束的心中,顿时就引起了一阵波澜。
“此人是何意思————莫非瀚海老神仙,岁寿不足,即将转世?”
但是眼下时节并不是思量这点的时候。既然借势无用,方束的心头也顿时升起了一阵狠意。
他猛地一甩袖袍,缕缕丹气顿时就在周身形成了一道阵法,将他护持而住。
其人脚踩在庐山气运之上,沉声说道:“前辈莫要欺人太甚,你若真能轻易拿下晚辈,想来也不会和晚辈说道这多。既如此,还请前辈赐教。”
鹅神仙听见这话,面色微沉。
其人未料到,在他这个神仙的威压之下,方束还能沉得住气,并未阵脚大乱。
随之一股愠怒之意,也是在这厮的心头腾腾地升起:“好呀,这庐山可真是个好地方,先是五个贼子敢算计于某,如今这俩小贼,也敢欺辱于我。”
玄教神仙不再多言,他操使着何守风的肉身,猛地便飞腾而上,甩动袖袍,一道道血雾当即从其手中喷涌而出,化作了一道道蛟龙。
瞧见这等情况,方束自是面色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