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景象,让那何守风的面色瞬间阴沉,已然知晓方束是的确并不受庐山气运的束缚。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将方束威逼利诱地留下时,方束却是指了指何守风的背后,传音出声:“何兄,你且还是注意注意那位鹅神仙吧。”
方束的话音刚到,何守风的面色便大变,其身子嗖地化作一道金风,消散在了原地。
而就在他消逝的刹那,一张鸟喙已然出现在了其原位置,差点就将他一口吞下。
此情此景,正是那半截身子卡在秘境的玄教神仙,摆脱了庐山气运的侵扰,腾出手来,开始收拾何守风了。
一眨眼,刚刚还是方束被穷追猛舍的场景,陡然就变化成了何守风在庐山顶上跳来跳去。
且和方束不同,其人越是逃遁,动作就越是局促。
“可恨!”
一声叫骂声响起只见何守风果断变身形,他再次化作一道金风,朝着庐山之外逃遁而去。
这人赫然是见机不对,果断就要放弃种种布置,先逃出此地再说。
可就在这时,一道叹声响起在了庐山顶上:“心机太过,终究是枉费老夫的一番青睐。”
飞至气运罗网边缘的何守风,面色也陡然惊惧。
因为他发现,眼前这方由他亲手编织的罗网,竟然不知为何,偏生阻拦住了他的脚步。
更让他惊惧的是,当他不管不顾,要硬是撞破这罗网,飞离出去时,其身子一沾染庐山的气运,便好似陷入了泥沼中一般,难以寸进。
如此景象,一时也出乎了方束的预料。
头顶上,那巨鹅神仙的身子,还在继续朝着山顶压来。
对方口中讥笑出声:“连老夫都得被这庐山气运,骚扰一番。你这卑贱丹子又如何能够免掉,真拿这庐山道统,不当回事了吗?”
话音落下,其鸟喙再次朝着何守风扑来。
而这时的何守风,就好似落在了罗网中的飞蛾一般,虽是奋力挣扎,但却一无所用。
特别是,其身上明明涌现了无数道灵光,甚至还冒出了让方束都心惊不已的气息,可就是让何守风无法逃脱。
就这般,原本还信誓旦旦的何守风,直接便被那鸟喙咬中。
凄厉的叫声,从对方的口中发出:“啊啊!”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何守风的额头跳出,继续要朝着罗网外飞去。
但这时,两根手指忽然从血色的鸟喙中伸出,似慢实快地,稳稳便夹住了这道金光。
“啧,你身处这庐山气运,连神通都动用不了,何必如此挣扎。”
方束听见这声音,面色微变。
因为这声音,赫然是并非那巨鹅神仙的音色,而正是何守风本人的。
呼呼!
巨大的血鹅身躯,骤然一散。
漫天的血雾翻涌,全都像是鸟雀回笼一般,缩进了“何守风”的身子中。
此獠睁开眼睛后,面色已然平和,和上一刻截然不同。
“他”还看向了落在一侧,始终袖手旁观的方束,含笑道:“你这小儿辈,看得可是心中痛快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