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还请师姐放开身心,让我探探究竟。”
话说房鹿今夜的此举,虽然是因为方束突闯入她的房中,故意与之戏谑一番。
但是她的确是许久不曾与方束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一时不习惯,身子不禁微僵,心里头还像是有小鹿在乱撞一般。
好在很快的,当方束的神识侵入她的体内时,房鹿才发现,方束只是在她的身子上检查着什么,并非是要取用她的意思。
察觉到如此情况,房鹿心间一松,但不知怎的,竟也有几分黯然的情绪升起。
索性的,房鹿便微闭起了眼帘,其端正地坐在那里,任由酥麻的感觉在体内体外乱窜,两颊却绯红不已。
很快,方束便从房鹿的体内,果真是察觉到了几丝端倪。
他发现房鹿现如今的修为,虽然属于七劫后期,但是其根子虚浮,极像是用某种灵药拔擢而起的。
只不过这点虚浮之气,对于庐山的仙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利大于弊。
但其落在了方束的眼中,却是颇为碍事。
若是在丹成之前不加以勘磨,则丹成的几率微乎其微。又或者,哪怕是侥幸丹成,今后的道途恐也是艰难。
此外,似有异样,残存在了房鹿体内……
察觉到这一点,方束没有隐瞒,他立即就将自己的发现,说与了房鹿听。
房鹿一听自家的修为竟然有所隐患,她的面色当即就惊疑不定,言语:
“这份修为,的确是我实打实修行而来的,只不过平日里,也服用了诸多的灵物药材……但不至于如此啊。”
忽的,房鹿想到什么。
她立刻就从自家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片药材,放在方束的跟前。
而方束瞧见这药材的第一眼,面色就变了,还露出了几分冷意。
只见这药材,正是他在进入庐山传承之地时,所瞧见过的老山君药材。
房鹿开口道:
“此物是院主每年都会划拨给我等的灵药,其除去能够疗伤之外,更能助我等打磨真气,促进修行,效果极佳。
你若是在坊间打听过,应当也是知晓一二。”
方束接过那片药材,他微合双眼,细细勘验一番后,手指轻轻用力,啪咔一声便将此物捏作烟尘。
只见他沉声告诉房鹿:
“此药有益,但多服无益,师姐今后勿要再接触此物。
且接下来的十年,先不要急着突破境界,每月用我给你的三光神水,好好梳理一番肉身魂魄。如此一来,方能消掉隐患。”
听见这话,房鹿的面上更露忧色。
以两人的交情,以及方束现在的境界,她自然是立即就相信了方束的所言,且还敏锐地察觉到,此药背后的干系只怕不小。
此女当即就破口骂道:“老娘就知道,那劳什子玄教来的家伙,绝对不安好心!”
她眉头紧皱,又连忙望向方束,开口:
“此子只怕是对我庐山仙家,另有图谋。
师弟你如今只是应下了这山主之位,但尚未扎根立足,还是早早离去为妙,省得被他也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