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的功夫后,执法管事方才出声:“喝。”
见此模样,史明接过茶水,更是要说道些什么。
执法管事瞧见了,这才轻叹一口气,反问:“你收了那元家人的钱没?”
史明一愣,当即摇头:“未曾。”
其人还面色一正的吐声:““师兄你是知道的,史某为人虽不算磊落,但也恪守殿内规矩,从不逾矩。”执法管事复问:“那你和元家可是有旧,元家于你有恩否?”
史明再次摇头,且欲辩解。
但执法管事又问:“那上头可有人吩咐过,让你庇佑元家?”
“未曾。”
史明闻言,终于是忍不住的躁动吐声:“敢问师兄问这些作甚……”
执法管事这时口中发出了嗤笑,吐声:
“你既没收钱,又没因果,也未被上头人等吩咐。
这件事情,你这般上心作甚,殿内可是会多给你一两灵石?”
“这……”史明口中一时哑然,面色有些憋红。
谁知那管事更是嗤之以鼻:
“你这般不忿,虽是因为那姓胡的敢在仙城内屠戮仙家,坏了规矩。但更多的,想来只是因为他敢当着你的面出手,让你感觉被轻视罢了。
但人家这般做,自然有人家的底气。你和他较劲作甚!”
这下子,史明更是语塞,几番欲言又止,但
可就是吐不出声来。
执法管事见状,只得长长轻叹道:
“不说这些,你若真恪尽职守,那便顾全一番大局。
这仙城之内,能够维持稳定便已是不错,勿要再多生事端。”
得听这话,史明忽地便茫然。怎的他要按规矩做事,反而是错了?
另外一地,在常家仙山的深处。
一座幽静的静室内,烛火摇曳。
常家嫡子常峰,正端坐于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符。玉符中所记载的,正是今日发生在唐家门口的事情,详细无比。
听完了属下的禀报,常峰的面色轻笑,自语出声:
“精通剑道和阵道是么。”
他手指一用力,那玉符顿时就化为童粉,簌簌落下。
“就这点底牌,也敢在仙城内这般张狂,与我相争。”
此子伸了个懒腰,擡起头望向静室之外,口中懒散的道:
“看来是时候出关,以此子作为磨刀石,来证我嫡传之位了。”